她迅瞥了一眼君承煜,果真在他的脖颈处看到了一处很是明显的牙印。
“咳。。。。。。”
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君承煜慢吞吞地问:“身子还难受吗?”
沈虞点了点头:“难受。。。腰酸腿痛。”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抱怨:“君承煜,你明知道我是为了将迷情药的药效解除,你。。。你就稍微意思一下得了。”
君承煜呵笑一声:
“朕就是在这样,免得之后你翻脸不认人,还要反过来骂朕是流氓。”
“你这是意思一下得了吗?!”
沈虞格外震惊。
“难道不是?若朕真的拼尽全力,只怕你早就撑不住晕过去了,方才还会那么厉害地质问德妃吗?”
沈虞不由得轻嗤一声:
“有自信的确是好事啊。”
君承煜懒得在这种事情上跟她探讨,不过日后若是还有机会的话,他自然也是不介意让沈虞知道,他究竟是有自信,还是事实的确如此。
随后,沈虞的表情变得正经:
“今夜的事情,依你之见,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君承煜看着她:“你应当也看出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异口同声道:“德妃。”
沈虞愤愤道:
“从前我敬她,是因为她是陛下身边服侍的老人了,而且性子沉稳,一向远离这些争斗,不曾想。。。她竟然如此蛇蝎心肠。”
君承煜看着她生气的小表情,忽然问:“那你觉得柳知意呢?”
沈虞一怔:
“她?她和我一样,都是可怜人,被敲晕绑起来了。”
君承煜沉默了一会。
沈意忍不住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朕只是觉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