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色,柔声道:“怎么会怪?本宫高兴都来不及,看见你如今气色也好了许多,本宫也就放心了。”
德妃也笑了一下:
“娘娘的茶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喝,韵味十足,今年刚出现在后宫里的新茶,远不及娘娘的。”
德妃话中的意思,皇后瞬间就听明白了,她随意道:“今年的新茶确实差了些火候,不过胜在新意,尝个新鲜倒也不错。”
她说着,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德妃脸上。
德妃笑了笑,没有接话。
殿内安静了片刻,只有茶盏碰撞的清脆声响。
片刻后,皇后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说起来,沈婕妤晋位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自然。”
德妃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一个没有家世的女子,能走到这一步,倒也不容易。”
“是不容易。”
皇后点点头,“本宫看着她,倒想起你当年。”
德妃的手指微微一顿。
皇后继续道:“当年你刚出现在陛下眼前时,也是这般,没有家世,没有背景,全凭陛下的喜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坐上妃位。”
“那时候本宫就想,这后宫里头,能走到最后的,未必是家世最好的。。。只要能得到陛下的宠爱,便什么都不用怕了。”
德妃唇角微微弯起:“只可惜,是臣妾自己没想明白。”
皇后轻叹了口气:“你现在想开了也不算晚。”
话音刚落,一旁,柳知意忽然出了一声惊叫。
几人立马转头看去。
只见,柳知意用来擦花瓶专门打的一桶水不小心被她碰倒在地,眨眼间的功夫,水就漫了一大片。
皇后还没说什么,白芷就连忙冲上去,二话不说地抬手扇了柳知意一巴掌。
“啊!”
柳知意捂着脸刚惊叫一声,随后白芷伸手用力拧着她的耳朵,柳知意痛得面色扭曲,她也不放手,疾言厉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