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煜冷冷道:
“你以为朕说的是这个问题?你自己的身子,真是越不爱惜了。”
沈虞哑口无言。
这件事她理亏,当即不说话了。
君承煜继续道:
“而且,这件事你为何事先不同朕商议,就这么自己做了决定,究竟是你翅膀硬了,还是你胆子肥了?”
沈虞抠弄着自己的指甲,小声嘀咕:
“是你教得好,我学得快。”
“别以为朕听不见。”
君承煜毫不客气道。
沈虞干咳一声:“哎呀,我知道错了,但是我总不能真的去侍寝吧,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我肯定提前跟你商量的。”
况且,她就是猜到君承煜不会同意,这才擅自做主的。
“你还想再有下次?”
君承煜冷声道。
沈虞瞬间老实了,讨好似地笑:
“不会了不会了,而且这个药我肯定也不是天天吃,我自己会斟酌着服用的,你就放心吧。”
话虽这样说,可君承煜还是不太放心,眉毛皱得很紧。
沈虞连忙岔开了话题,让他快些睡觉。
此时,长乐宫内。
夜已经深了,但颖贵妃的寝殿内依旧灯火通明。
颖贵妃身着一身单薄的寝衣,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花瓶,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荷花。
“娘娘,这几日您天天亮灯到这个时候,睡得晚了,明日精气神又不好,今日还是早点歇息吧。”
“本宫不歇。。。本宫就是觉得,陛下会过来,到时候陛下来,看见我已经睡下了,他就不会再进来了。”
听到颖贵妃这么说,宫女一阵心疼:“娘娘。。。这两日您总是精神不佳,还有些嗜睡,定是忧思过度的原因。”
颖贵妃盯着荷花,喃喃道:“是啊,本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之前也不这样的,许是怀孕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