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忍不住皱眉。
“嗯,他不至于醉到那种地步,一直不说话,是因为他自己也心虚,知道这件事自己做得不对。”
沈虞翻了个白眼:“果然,男人都这样,当时柳知意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分明是萧珩决定把她收入后宫的,到了关键时刻又不吭声了。”
君承煜轻挑眉梢:
“你的话朕很认同,除了第一句话。”
“我没说错。”
沈虞躺在了床榻上,没好气地将被子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人家柳知意是想攀附皇恩,但是这样的想法也正常,谁不想下半辈子去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只是我没想到,一向温和的皇后娘娘。。。说话会那么过分。”
他也躺在了床榻上,转头看着沈虞。
沈虞的头还没彻底干透,丝湿漉漉地散在枕上,有几缕黏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白皙。
君承煜侧过身,看着她。
“心疼她了?”
他问。
沈虞愣了一下,摇摇头:“不是心疼,我对她没什么好感的,就是。。。我们同样身为女人,面对今日情景,还是会有些。。。。。。”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就是觉得吧,她也不容易。一个舞姬,想要往上爬,想要过好日子,这不是很正常吗?谁不想过好日子?”
她说着,抬眼看向君承煜,“你说,如果她生在富贵人家,从小锦衣玉食,她还会这样吗?”
君承煜没有说话。
他的眼眸幽深,看得沈虞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问: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不,朕只是在想,你这样替别人着想,将来的某一天,会不会被人利用。”
沈虞撇了一下嘴巴:
“我又不是圣母心,才不会呢。”
说罢,她转身就要闭眼睡觉,君承煜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