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君承煜生气了,他也还是会放心不下沈虞,如同影子一般死死跟着沈虞,只要沈虞想看见他了,一抬眼,他就永远都站在那个地方。
君承煜。。。。。。
沈虞抿了抿唇,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一句诗,当即凝神写道:
“愿逐月华流照君。”
她的字勉强能看,虽然写得不如萧璟流畅,却依旧能看出字迹娟秀。
萧璟垂下眼眸,将所有的心绪都完美地隐藏了起来,轻声念出了这句诗,淡淡道:
“看样子,你对我皇兄的情谊的确深厚。”
沈虞顿了顿,没有解释这句话。
对萧璟来说,她这句话也只有可能是说给萧珩听的了。
她吹了吹花灯上的墨渍,小心翼翼地蹲下了身子,将花灯放在了江面,看着它悠悠往前飘去,与众多花灯汇作一团。
萧璟也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花灯放在了江面上,轻声道:“对皇兄用情至深的女子,我见过不少,可他是帝王,你的情意,是注定得不到同样的回应的。”
沈虞无奈叹了口气:
“难道只要是陛下的妃嫔,就都是一样的吗?”
萧璟被她这句话说得满头雾水。
沈虞站了起来,适时道:“我出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再不回去的话,你皇兄定要来询问了,我先进去,咱们错开。”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萧璟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缓缓站了起来。
一旁的小厮觉得新奇:
“公子,这位小主似乎有点意思。”
萧璟勾唇一笑,回想起了自己今早与她撞了个满怀的场景,低声道:“的确,很有意思。”
沈虞进了船舱内,注意到萧珩面前的那一壶酒几乎都要喝光了,适时制止:
“陛下,外面不比宫里,若是在这里喝醉了,总归是有诸多不便的。”
萧珩听话没有再喝,看着沈虞,轻声问:“外面不冷吗?怎么待了那么久?”
沈虞有些心虚:
“嫔妾是看江面上的花灯很漂亮,一时贪玩,这才会忘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