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笑了。“当然要问。但问之前,咱们得有个统一的说辞。”
他看向蒯越。“仲宣兄,你说呢?”
蒯越抬起头。“蔡将军说得是。”
午时,刘表灵前。
刘琦还跪着。刘琮跪在他旁边,小声说了一句:“大哥,蔡将军刚才找我说话。”
刘琦没有转头。“说什么?”
“他说……让我准备准备。”
刘琦的手微微收紧。“准备什么?”
刘琮没有回答。刘琦转过头,看着他。“二弟,你想当这个荆州牧吗?”
刘琮低着头。“大哥,我没想过。但蔡将军说……”
“蔡将军说什么你都听?”
刘琦打断他。
刘琮不说话了。刘琦转回头,看着父亲的灵位。
“二弟,咱们兄弟俩,争来争去,最后便宜的是谁?”
刘琮愣了一下。“你是说……”
“我是说,”
刘琦的声音很轻,“蔡瑁想让咱们争。争得越凶,他越好说话。”
刘琮沉默。“大哥,那咱们怎么办?”
刘琦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块灵位,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烟。
襄阳城西那处僻静的宅院里。
张松和法正又对坐着。“孝直,”
张松开口,“刘表死了。”
法正点头。“我知道。”
“蔡瑁想立刘琮。刘琦肯定不服。荆州要乱了。”
法正看着他。“咱们什么时候走?”
张松想了想。“再等两天。”
他说,“等他们闹起来,咱们趁乱走。”
法正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