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先生说,你今晚没吃饭。”
她把汤递过来,“喝点吧。”
荀恽接过,喝了一口。汤很暖,暖到心里。“伏姑娘,谢谢你。”
伏寿笑了笑,在他身边坐下。“荀公子,你在想什么?”
荀恽沉默片刻。“在想。。。”
他轻声道,“我父亲如果活着,看到今天这一幕,会怎么想。”
伏寿没有说话。只是陪着他,一起望着夜空。
良久,伏寿开口:“我父亲死的时候,我也经常想这个问题。”
荀恽转头看她。“后来呢?”
“后来我就不想了。”
伏寿的声音很轻,“因为想也没用。他们不在了,咱们还得活着。”
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华先生说,明天让我第一次试刀。给一只兔子缝合伤口。”
荀恽怔住了。“你。。。你不怕?”
伏寿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明亮。“怕什么?华先生说,手要稳,心要稳。我手稳了,心也稳了。”
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荀恽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下邳都护府,我正在外面练剑“使君。”
徐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没有回头。“元直,什么事?”
“许都那边,有消息了。”
他的声音很轻,“有人想见您。”
我转过身。“谁?”
徐庶递上一份密报。我接过,展开,密报上只有几个字:“荀彧门生,议郎赵彦,欲北来。”
我看着这几个字,久久没有说话。
荀彧的门生。终于,有人开始动了。
“元直。”
“在。”
“安排人手,接他过来。要确保万无一失。”
“诺。”
徐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