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子房”
,已经闭门不出三个月了。
而他弟弟的府上,有了来历不明的客人。
“文若。。。”
他喃喃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烛火跳动着,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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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许都城西,荀彧府。
后院的廊下,荀彧独自坐着。
他的面前摊着一封信——不是今天才到的信,是三年前,荀攸离开许都前写给他的那封。
“兄长安好。攸此去辽东,不知归期。然观刘玄德行事,颇类光武。若有一日,兄在许都难以为继,可来辽东。攸当扫榻以待。”
他把信折好,收入袖中。
“父亲。”
荀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荀彧没有回头。
“何事?”
“府外的人,又多了三个。”
荀恽的声音压得很低,“丞相的人,盯得更紧了。”
荀彧闭上眼睛。
“知道了。”
荀恽没有离开。
“父亲。。。”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咱们还等吗?”
荀彧睁开眼。
他望着那株落尽叶子的梅树,望着北方那颗依然明亮的星。
“等。”
他说。
“等什么?”
荀彧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
“等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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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下邳都督府。
我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司马懿刚送来的密信。
“荀谌已允,可为内应。颍川可图。”
我把信递给身边的庞统。
他看了一眼,咧嘴笑了。
“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