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眼睛一亮。
“军司马的意思是,趁他病要他命?”
司马懿嘴角微微扬起。
“趁他病,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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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徐州下邳。
我和关羽正在城楼上对弈。
棋盘上黑白交错,杀得难解难分。关羽的棋风和他的刀法一样,大开大阖,步步紧逼。我的棋风则更像我的性子,表面退让,实则处处暗藏杀机。
“大哥。”
关羽落下一子,“曹操退了。”
“嗯。”
“咱们什么时候渡河?”
我抬起头,看着他。
“云长,你想渡河?”
关羽沉默片刻。
“想。”
他说,“但大哥不让渡,末将就不渡。”
我笑了。
“云长,你知道为什么不让渡吗?”
他摇头。
我站起身,走到城楼边,望着北面那条隐隐可见的河水。
“曹操虽然退了,但他的主力还在。十万人马,就算败退,也是十万人马。”
我转身看他,“咱们现在渡河,追上去咬一口,能咬下多少?”
关羽想了想。
“一两万?”
“对。一两万。”
我点头,“然后呢?曹操会停下来,回头跟咱们拼命。咱们的两万人,能打过他的十万人吗?”
关羽摇头。
“所以啊。”
我走回棋盘边,重新坐下,“追着咬,不如等着收。”
“等着收?”
“合肥、寿春,已经在咱们手里了。”
我落下一子,“曹操要回去,得重新调兵,重新囤粮,重新布置防线。这些都需要时间。有这些时间,咱们可以把合肥和寿春经营成两个钉子,死死钉在曹操的腰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