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跑到近前,单膝跪地。
“将军,曹安民喝醉了,守军都在睡觉。夜不收的兄弟已经控制了城门!”
赵云眼睛一亮。
“好!”
他翻身上马,拔出长剑。
“白马义从,随我进城!”
五千铁骑,如雪崩般涌向寿春。
没有喊杀声。
只有马蹄声,如雷鸣般滚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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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濡须口。
周瑜站在楼船顶层,望着对岸曹军的营寨。
忽然,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子敬,你看。”
鲁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曹军营寨里,灯火忽然乱了。有人在奔跑,有人在喊叫,有队伍在匆忙集结。
“他们。。。在撤兵?”
周瑜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片混乱。
片刻后,一支火把从营寨中飞起,划破夜空,落在江面上。
那是曹军的信号。
撤军的信号。
周瑜身体晃了晃,扶住船舷。
“公瑾!”
“我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鲁子敬,你看清楚了吗?”
鲁肃点头。
“那是撤军的信号。”
“不是撤军。”
周瑜摇头,“是溃退。”
他看着那片越来越乱的营寨,一字一顿:
“刘备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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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
襄平都督府。
我站在舆图前,一夜未眠。
荀攸站在我身边,也是通宵未睡。
第一封捷报,从寿春传来。
“赵云已克寿春,斩曹安民,俘获粮草三十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