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移到合肥。
“司马仲达那边,就可以收网了。”
我看着舆图上这三条线。
徐州的佯动,合肥的调兵,寿春的空虚。
三个点,连成一个局。
“公达。”
我看向荀攸。
“臣在。”
“这个局,是你布的?”
荀攸摇头。
“是士元。”
他看向庞统,“臣只是。。。帮他想清楚细节。”
庞统摆摆手,又灌了一口酒。
“别谢我。”
他说,“我在琅琊待了三年,闲得慌,天天琢磨这些。公达写书,我破局。他写完了,我也琢磨完了。”
他把酒葫芦放下,站起身,整了整衣冠。
然后他长揖及地。
“使君,臣愿以此身,为使君破此局。”
我看着他。
三十来岁,其貌不扬,酒葫芦不离身,一开口就骂我的税法有漏洞。
这是凤雏。
这是荀攸在书里写的那句“邻舍有一人,年未三十,终日饮酒读书,人皆以为狂”
的那个人。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扶起他。
“先生。”
我说,“这局,咱们一起破。”
-
亥时。
我站在舆图前,久久未动。
荀攸、庞统、徐庶、田豫都在。司马懿不在——他在合肥城外,等着收网。
“传令。”
我终于开口。
众人肃立。
“第一,令关羽在徐州集结两万兵,摆出渡河架势。要声势浩大,要让曹操的探子一眼就看到。”
“第二,令赵云率五千白马义从,秘密南下,潜伏在寿春外围。等我号令。”
“第三,令周仓的水军出海,佯攻广陵,牵制曹仁的注意力。”
“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