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领命而去。
司马懿重新坐回案前。
他的目光,又落回那两份密报上。
曹操在濡须口死磕。荀彧在许都闭门。
江东在撑。刘备在等。
而这盘棋的下一手——
他伸手,把那枚象征“未知”
的白色小旗,插在徐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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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襄平都督府。
我站在舆图前,已经站了半个时辰。
徐庶、荀攸、田豫都在。司马懿也从夜不收赶回来了。
“濡须口那边,周瑜撑得住吗?”
我问。
徐庶答:“刚收到的战报,初七那一战,江东水军折了三千人,曹军也没讨到便宜,夏侯惇中箭,退回北岸。”
“中箭?”
“轻伤,不致命。”
徐庶顿了顿,“但曹军士气受挫。”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目光落在舆图上合肥的位置。
“公达,你说曹操下一步会怎么走?”
荀攸沉默片刻。
“臣以为,他会换将。”
他的声音很轻,“夏侯惇勇猛,但不善水战。若要胜,曹操必派擅长水战的人——比如于禁,比如张辽。”
“换了又如何?”
“换了也未必能胜。”
荀攸摇头,“江东水军不是纸糊的,周瑜更不是。但。。。”
他顿了顿。
“但若久攻不下,曹操会急。一急,就会犯错。”
我转过身。
“什么错?”
荀攸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合肥的位置。
“合肥若守军不足,他会从合肥调兵。”
我眼睛一亮。
“合肥若兵少。。。”
“就可取。”
荀攸接过话,“合肥若在咱们手里,曹操的粮道就断了。他就算打赢了江东,也回不了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