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徐庶策马过来,低声道,“这批难民里至少混了二十多个细作。”
“看出来了。”
我点头,“那个一直偷瞄城门守军的年轻人,那个故意掉了包袱又捡起来三次的中年妇人,还有那个‘腿脚不便’却走得比谁都快的老头——都盯紧了。”
徐庶笑了:“主公好眼力。”
“不是眼力。”
我翻身上马,“是经验。曹操刚灭了吕布,孙策又死了,江东换了新主——这种时候他不往我四州之地塞细作,我反倒奇怪。”
-
糜威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我刚回府,他就到了。一进门就跪,五十多岁的人跪得毫不犹豫。
“使君!罪民管教不严,出了这等刁奴!那几人已经被罪民打了板子,撵出糜家,永不录用!”
我端起茶盏,没让他起来。
“糜威,那几个奴才是借了你的势才敢这么嚣张的。”
“是,罪民知罪!”
“你知罪?”
我放下茶盏,“你知道的罪,恐怕不只是这个吧?”
糜威浑身一颤。
我盯着他:“那个姓陈的账房,在你家干了几年了?”
“三、三年。。。。。。”
“他昨日见了什么人?”
糜威脸色煞白:“使君,罪民不知。。。。。。”
“不知?”
我冷笑,“他在你眼皮底下见的,你说不知?糜威,我看在子仲的面子上留你一命,让你在我四州之地安家置业。你若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糜威整个人趴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使君饶命!那陈登前日见了三个从许都来的人,其中一个,是曹操‘校事府’的。。。。。。”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报?”
“罪民以为他不过是做生意。。。。。。”
“做生意?”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糜威,你做了几十年生意,分不清什么是做生意,什么是做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