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知。”
司马懿分析,“周勤是糜竺从徐州带来的老人,深得信任。他利用职务之便,将辽东的粮价、兵力、屯田情况,定期传给曹操。糜芳贪财,但还没胆子通敌。”
我沉吟片刻。
“把周勤秘密处决,罪名是贪墨。糜芳那边。。。敲打一下,让他自己清理门户。”
“那其他细作。。。”
“恶已除,从犯流放矿山。”
我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对外就说,是查办贪腐案。”
司马懿不解:“主公,为何不公开。。。”
“因为现在不是和曹操撕破脸的时候。”
我起身走到地图前,“咱们还需要时间。水军未成,新军未练,粮草未足。。。现在开战,必输无疑。”
少年恍然:“所以。。。示弱?”
“对,示弱。”
我点头,“让曹操以为,辽东只是癣疥之疾,不足为虑。等咱们准备好了。。。”
我没说下去。
但司马懿懂了。
他行礼退下,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主公,学生有一问。”
“说。”
“您。。。信得过学生吗?”
我看着他。烛火下,少年的脸半明半暗。
“现在信。”
我如实道,“但将来若你不信我了,我也会像对周勤一样对你——这话难听,但真。”
司马懿愣了愣,随即笑了。
“学生明白了。”
他走了,脚步声渐远。
我独坐灯下,看着那张中原地图。
北方的幽州,东方的辽东,南方的青徐。。。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鹰。
但还不够。
要飞得更高,得更强壮。
要忍得更久,得更耐心。
窗外,雨停了。
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清辉洒满庭院。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