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放下茶碗,“但。。。公瑾交代,图纸可以给,工匠可以借,教官嘛。。。得使君派人去江东学。”
“可以。”
我点头,“那就这么说定。粮食按市价九折,马匹按市价——咱们签个契约,三年为期。”
“好!”
契约当场拟定,双方签字用印。鲁肃收起他那份,状似随意地问:“听闻使君最近在整顿内务。。。不知可有肃能效劳之处?”
我心中一动。这是在试探。
“确有。”
我也装作随意,“夜不收抓了几个吃里扒外的,正清理门户。子敬先生在江东,若现有人和曹操勾连。。。不妨告知一声。”
“一定。”
鲁肃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起来,曹操最近也在整顿。许都的‘校事府’扩编了,据说专查通敌——使君在北边,也要小心。”
“多谢提醒。”
送走鲁肃,诸葛亮轻声问:“老师,鲁肃最后那句话。。。”
“是示好,也是警告。”
我道,“他在告诉咱们,曹操的间谍网已经扩到江东了。同时也在暗示,如果咱们需要,江东可以共享情报。”
“那咱们。。。”
“可以合作,但不能交底。”
我转身,“给周瑜回信,就说感谢提醒,辽东也会盯着曹操在江东的动作——有消息,一定互通。”
“诺。”
当夜,我独坐书房,看着墙上的地图。
辽东、幽州、青州、徐州。。。地盘不小了。
但比起曹操的兖、豫、司隶、冀四州,还差得远。
更别提西凉的马腾韩遂,江东的孙策吕布,荆州的刘表。。。
这盘棋,才下到中局。
我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广积粮,缓称王。
然后,在下面又加了四个小字:
但剑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