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问题。”
我道,“先做一批试验品,给虎威营最好的那批人用。效果好的话,全军推广。”
“诺!”
离开工坊,我去了城外的马场。
这是辽东新设的三大马场之一,有战马五千匹,大多是从乌桓、匈奴交易来的良驹。负责马场的是个叫公孙续的年轻人——公孙瓒的儿子,当年白马义从覆灭时,他只有十四岁,被我收留后一直负责养马。
“使君。”
公孙续牵来一匹纯白骏马,“这是新到的乌桓马,三岁口,脚力极佳,就是性子烈。”
我接过缰绳,那马果然不驯,扬蹄嘶鸣。我翻身上马,任由它撒野狂奔,跑了半圈才勒住。马喘着粗气,却不再反抗。
“好马。”
我下马,抚摸着马颈,“但太烈,不适合新卒骑。”
“学生明白。”
公孙续点头,“所以分了三等:一等马性子烈,给赵云将军的白马义从;二等马温顺些,给普通骑兵;三等马用来拉车、耕田。”
“繁殖情况如何?”
“去年配种三百匹,成功受孕二百七十匹,今春已产驹一百八十匹。”
公孙续眼中露出光,“按这个度,五年后咱们就能自给自足,不用再买胡马了。”
“好!”
我赞道,“马政是大事,你做得很好。从下月起,月俸加十石。”
“谢使君!”
公孙续激动地行礼,“只是。。。学生有个请求。”
“说。”
“学生想学骑兵战法。”
年轻人鼓起勇气,“父亲。。。生前常说,公孙家的男儿,不能只会养马。”
我看着这个二十岁的青年。他眉眼间还有公孙瓒的影子,但气质温和得多。
“准。”
我道,“去虎威营报到,从什长做起。马场的事,你举荐个可靠的人接手。”
“诺!”
离开马场时,已是夕阳西下。
回城的路上,我顺道去看了新设的“劝农所”
——这是诸葛亮的主意,在各乡设点,有老农常驻,教新迁百姓辽东的耕种技巧。
劝农所里,几个老农正拿着新制的“曲辕犁”
模型讲解:“。。。犁头要入土三寸,太深拉不动,太浅草根除不尽。。。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