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快记下:“可淇水沿线也有曹军。。。”
“所以需要佯动。”
我看向他,“让关羽在巨鹿方向集结五千兵马,做出要渡河的姿态。曹操现在最怕咱们南下,必调重兵防守——淇水的守军就会薄弱。”
“调虎离山。。。”
徐庶恍然,“可这需要时间协调,司马懿他们撑不了几天。。。”
“飞鸽传书告诉他:坚持四天。四天后,巨鹿方向会点火为号,他看到三堆烽火,就往淇水走。”
我顿了顿,“再告诉他。。。若实在撑不住,可放弃任务,分散逃回。我要他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诺!”
命令传出的当夜,我又登上瞭望台。
南方漆黑一片。
但我知道,三百里外,一群年轻人正躲在破庙里,饥寒交迫,随时可能被围剿。
更远处,那些拖家带口北逃的士人,正在雪地里艰难跋涉。
而眼前这座城里,数万流民刚刚喝上热粥,睡上暖炕。
“老师。”
诸葛亮不知何时也上来了,递来一个油纸包,“学生烙的饼,您一天没吃了。”
我接过,饼还温热。
“孔明,你说。。。为了救几十个人,调动几千兵马,值得吗?”
少年想了想:“若只算粮草军费,不值得。但若算人心。。。值得。”
“怎么说?”
“今日咱们若放弃司马懿和那些士人,明日还有谁肯为咱们卖命?”
诸葛亮望着南方,“今日咱们若对那些流民见死不救,明日还有谁肯来投奔?”
他转头看我,眼神清澈:“老师教过,乱世争的是人才,更是人心。人心若失,纵有百万大军,终是沙上筑塔。”
我咬了口饼,很香。
“你说得对。”
我拍拍他肩膀,“去睡吧。明天。。。还有更多事要做。”
少年行礼离开。
我独自站在寒风中,望向南方。
四天。
司马懿,你要撑住。
咱们的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