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诸葛亮察言观色。
我把信递给他。
信是潜伏在吴郡的探子的。孙策在丹阳剿匪时,又一次遇刺——这次不是流矢,是伏弩。虽然只是擦伤,但周瑜已强行将他软禁在府中养伤。
而吕布那边,陈宫建议趁孙策养伤之机,联合严白虎旧部反攻吴郡。
江东平衡,要打破了。
“元直,你怎么看?”
我问。
徐庶沉吟:“孙策勇烈,必不甘心被困。若强行出战,伤情可能加重。但若不出战,吕布得势后更难压制。。。”
“所以这是咱们的机会?”
诸葛亮抬头。
“是风险,也是机会。”
我看向南方,“备船,我要去一趟广陵。”
“主公亲自去?”
“有些事,必须当面谈。”
我收起密信,“辽东这边,国让和正南先生坐镇。云长从青州调五千水军到广陵待命。翼德。。。让他继续酿酒,但悄悄备好三百坛最烈的,我有用。”
三日后,海船从辽东湾启航。
诸葛亮坚持要随行,我同意了——江东这局棋,是该让他亲眼看看了。
船行海上,我站在甲板望着波涛,忽然想起前世读三国时的一句感慨:
“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
如今我成了“使君”
,才现这句话背后,是无数个不眠之夜,是无数次生死抉择,是一盘永远下不完的棋。
“老师。”
诸葛亮来到身侧,“到了广陵,要先见谁?”
“谁都不见。”
我收回思绪,“先等。”
“等什么?”
“等孙策的使者,或者吕布的使者。”
我笑了,“谁先来,说明谁更急。谁更急,咱们就帮谁——但得加钱。”
少年眼中闪过明悟。
海风吹动船帆,猎猎作响。
南方,江东的烽烟又要起了。
而我和曹操隔着千山万水,都在等——
等对方先露出破绽。
等时机成熟。
等这盘棋,下到决胜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