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北方,“等河北尘埃落定,等咱们的兵更精、粮更多、船更大。到时候。。。”
我没有说下去。
但诸葛亮懂了。
船行至江心,一匹快马沿江追来。信使高喊:“刘使君留步!许都有急报送至广陵,曹公邀您。。。赴许都叙旧!”
我接过亲兵递来的飞鸽传书。
展开,曹操熟悉的字迹:
“玄德吾弟,闻弟调解孙吕,功在社稷。今朝廷新立,愚兄欲表弟为镇东将军,领青州牧,望来许都受封。另,犬子昂新丧,心甚悲,盼与弟一晤。”
我把信递给徐庶。
“主公,这是。。。”
徐庶脸色凝重。
“鸿门宴。”
关羽沉声道。
“不。”
我笑了,“是敲竹杠。”
众人看来。
“曹操刚打完官渡,穷得叮当响。封我镇东将军?那是要我‘表示表示’。”
我叠起信纸,“至于曹昂之死。。。他是想试探,看这事跟我有没有关系。”
张飞瞪眼:“那大哥去不去?”
“去,当然去。”
我负手望天,“不但要去,还要带重礼——把咱们新酿的那批‘英雄醉’带上一百坛,再备十万石新粮。”
“这。。。岂不是资敌?”
“错。”
我转身,“这是‘战略投资’。”
“曹操现在最缺两样:钱粮,和安全感。我送粮送酒,是告诉他:一,我有钱,你别惹我;二,我没恶意,你别防我。”
“至于镇东将军。。。”
我笑容加深,“我要的可不只是个虚名。”
“得加钱。”
江风吹动船帆,猎猎作响。
北方,许都。
南方,秣陵。
而我站在江心。
棋局中段,落子开始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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