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杯,最后一杯。”
曹性又喝了。
然后。。。第三杯,第四杯。。。
等曹性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躺在自己床上,头昏脑胀。
“将。。。将军!”
亲卫冲进来,“不好了!张飞。。。张飞占城了!”
“什么?!”
曹性惊坐起,“怎么可能!他只带了一百人!”
“不止一百人。。。”
亲卫哭丧着脸,“昨天他进城后,夜里又来了五千人,趁夜开城门。。。现在庐江四门,都被徐州兵控制了。。。”
曹性如遭雷击。
完了。
被算计了。
“高顺将军呢?!”
他急问。
“高顺将军。。。在牛渚山,根本没找到温侯。现在正往回赶。。。”
“快。。。快开城门!”
“开不了了。。。”
亲卫道,“张飞说了,若将军反抗,格杀勿论。若投降。。。保将军富贵。”
曹性瘫软在地。
牛渚山。
高顺转了三圈,连吕布的影子都没找到。
“上当了!”
高顺反应过来,“快回庐江!”
但晚了。
等他赶回庐江时,城头已经换上了“刘”
字大旗。
“高顺将军,”
张飞在城头大喊,“庐江已归刘使君。将军若愿降,使君必重用。若不降。。。那就请回吧!”
高顺气得浑身抖。
但他没办法。
陷阵营虽然精锐,但只有七百人,攻城是送死。
“撤。。。”
高顺咬牙,“去找温侯!”
此时,吕布正在吴郡城下,骂娘。
“程普老匹夫!缩头乌龟!敢不敢出来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