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刘备坦然,“青州黄巾肆虐,百姓苦不堪言。备虽不才,愿为大汉除此祸患。”
“好!”
陈登拍案,“此事包在登身上。登与袁本初帐下谋士许攸有旧,可写信劝说。而且。。。徐州与青州接壤,若镇北出兵,徐州可提供粮草补给。”
刘备大喜:“如此,多谢元龙先生!”
当晚,刘备设宴款待陈登。
酒是好酒——刘德然新酿的“幽州醇”
,比“烈火烧”
更烈。
菜是好菜——中山特产的红烧肉,肥而不腻。
陈登酒量极好,连饮十杯,面不改色。
“元龙先生好酒量。”
刘备赞道。
“镇北的酒也好。”
陈登笑道,“这‘幽州醇’,比徐州的酒烈多了。若是运到徐州,必能大卖。”
“先生有兴趣?”
“有。”
陈登点头,“徐州富庶,但缺好酒。若镇北愿意,陈家可做这酒的徐州总代理。”
“总代理?”
刘备一愣。
“就是。。。独家经营。”
陈登解释,“幽州的酒,在徐州只卖给我陈家。价格嘛。。。好商量。”
刘备心中暗笑。
这陈登,不仅是谋士,还是商人。
“可以。”
刘备爽快,“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镇北请讲。”
“我要在徐州开几个‘情报站’。”
刘备压低声音,“名义上是酒楼、货栈,实际上是收集情报,联络人手。陈家要提供方便。”
陈登沉吟:“这。。。风险不小。”
“风险与收益成正比。”
刘备道,“若事成,将来徐州。。。未必不能姓刘。”
这话太大胆了。
陈登手一抖,酒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