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靖看着这个年轻的“义勇督”
,有些怀疑:“公子真要练兵?”
“真练。”
刘备点头,“不仅要练,还要练成精兵。”
“那公子打算怎么练?”
刘备停下脚步,看着邹靖:“邹老,您觉得,什么样的兵才算精兵?”
“令行禁止,敢战能战。”
“不够。”
刘备摇头,“我要的兵,不仅要敢战能战,还要知道为何而战,为谁而战。我要他们识字,懂道理,知道自己是在保卫家乡,保卫亲人,而不是盲目厮杀。”
邹靖愣住了。
他当兵三十年,从未听过这种说法。
“公子。。。这恐怕很难。”
“难,才值得做。”
刘备笑了,“邹老,跟我干吧。我不敢说能让你封侯拜将,但我保证,你带的兵,会成为这天下最有魂的兵。”
邹靖看着刘备的眼睛,许久,单膝跪地:“邹靖,愿效犬马之劳!”
又三个月后,涿县城外,刘备买下的庄园里。
三百乡勇已经初具雏形。
这些人都是刘备精挑细选的:要么是家中贫苦的良家子,要么是受过豪强欺压的农夫,要么是真心想保家卫国的热血青年。
训练很苦,但伙食极好——顿顿有肉,管饱。
军饷也高——是普通郡兵的两倍。
更重要的是,刘备每天晚上都会给他们“上课”
。
不是教武艺,而是教识字,教道理,讲历史,讲为什么天下会乱,讲当兵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止杀。
很多士兵一开始听不懂,但慢慢地,他们开始明白了。
自己手里的刀,不是为了欺负人,而是为了保护人。
这种理念,在这个时代,是颠覆性的。
关羽站在校场边,看着正在训练的士兵,眼中有着复杂的神色。
这三个月,他亲眼看着这支队伍从无到有,看着那些原本懦弱的农夫,渐渐有了军人的模样。
更看着刘备,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如何用一套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法,把这些人的心凝聚在一起。
“云长兄,觉得如何?”
刘备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
“前所未见。”
关羽实话实说,“但。。。很有效。”
“有效就好。”
刘备笑了笑,“对了,有件事想跟云长兄商量。”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