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十五六岁,自称姓刘,说是楼桑村来的。”
“赶走赶走,”
张飞挥手,“骗子见多了,这么年轻的倒是头一个。。。”
“他说他有‘蒸馏之法’。”
门房补了一句。
张飞的手停在半空。
蒸馏?这个词他从未听过。
“带进来。”
片刻后,刘备走进大厅。他穿着洗得白的麻衣,但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卑不亢,又透着自信。
张飞眯起眼睛打量他:“你说你会蒸馏?”
“略懂。”
刘备拱手,“不仅能解决酒酸的问题,还能让酒的浓度提升三倍,口感更纯。”
“三倍?”
张飞嗤笑,“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刘备从怀里掏出个小陶瓶——那是他昨晚用家里唯一的陶罐改装的简易蒸馏器试验的产物,“张兄不妨先尝尝这个。”
张飞狐疑地接过,拔开塞子。
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愣了愣,小心地抿了一口。
下一刻,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烈!纯!香!
这口感,这劲道,他从未尝过!
“这。。。这是你做的?”
张飞声音都变了。
“用最简单的工具,最差的原料。”
刘备微笑,“如果给张兄足够的铜器、陶器,配合张家酒坊的原料和人力,我能做出比这好十倍的酒。”
张飞盯着他,看了足足十息。
“条件。”
他吐出两个字。
“我要三成利润。”
刘备说得很平静,“以及,张兄的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未来某一天,我需要起兵匡扶汉室时,张兄要带着全部家当,还有你的武勇,跟我走。”
大厅里一片死寂。
酿酒师傅们看刘备的眼神像看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