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看,说的好,我放你走。”
汉子欲哭无泪,“三爷在附近几个县势力确实很大,结交的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可我这种小角色,根本接触不到啊……”
“你确定?”
宁远眯着眼睛。
“这……小的只知道,三爷和那个叫豹哥的心腹,早年好像参过军,后来回来拉起了队伍。”
“三爷捞到的钱财和女人,大半都要上供给上面……具体是谁,小的真不清楚啊!”
宁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站起身。
薛红衣看向他,“怎么处置?放了他?”
宁远瞥了眼地上抖如筛糠的汉子。
“放了吧,杀了他徒增麻烦。”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正是这些官匪勾结、为虎作伥之辈,才让百姓活得猪狗不如。”
他话音未落,薛红衣手起掌落。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汉子的手臂已被她干脆利落地卸脱了臼。
汉子惨叫一声,当场痛晕过去。
“现在怎么办?还要跟那个三爷合作吗?”
薛红衣面露忧色,“私贩精盐是重罪,与虎谋皮,我怕……”
宁远踢了踢昏死的汉子,确认无误,这才冷笑道,“合作?我何时说过要与他合作?”
“那你接触他,是为什么?”
“媳妇儿,你行军打仗是一把好手,但这经商敛财、人心算计,还得看为夫。”
宁远解释道,“我从一开始就没信过这种地头蛇。”
“找他,不过是为了摸清他的销售渠道和背后的靠山。”
自己只要掌握了其中信息差,何须与他分利?
直接与他上头的人谈,岂不更稳妥安全?
薛红衣蹙眉担心了起来,“你这么做,不担心他将你精盐的秘密报官?”
宁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可没给他任何实质证据,精盐在他手里,关我宁远一个猎户何事?“”
“走吧,今晚我们不回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