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以前根本没专门去练过骑术,平日里骑马,也不需要太精湛的骑术。
他们这一路狂奔,以他的骑术,要不适当的夹紧马腹,早就掉下马了。
这要是掉下马去,比大腿内侧被磨伤还要丢人!
“行了,搽完药吃点东西早点休息,明日一早还要继续赶路。”
见他不说话,徐晚也不再多说,叮嘱一句便转身离开。
还行!
还算是坚强。
至少没有叫苦叫累!
秦遇带着徐晚给的药走去一边,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给磨伤的位置涂药。
药涂去以后冰冰凉凉的,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也减缓不少。
嗯,效果嘎嘎好!
扛吧!
等慢慢习惯并达到腰马合一的境界,应该就不会再有这样的窘境了。
涂完了药,秦遇便拿着瓷瓶来到正跟裴度坐在一起说事的徐晚面前。
“大少爷,感觉如何?”
裴度抬起头,阴阳怪气的问。
“你一个宝镜司的军使,怎么跟个长舌妇一样?”
秦遇不爽的看着裴度,“我感觉如何,关你屁事?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
裴度气急,猛然站起身来。
“咋滴,还想跟我动手?”
秦遇丝毫不惧,还一脸挑衅的看着他。
“别吵了。”
徐晚赶紧起身拦在两人中间,“这么多人看着,你们也不怕人笑话!”
裴度瞥了一眼周围的人,冷哼道:“你明天最好还这么嘴硬,别让我笑掉大牙!”
说完,裴度冷脸的走去一边,眼中却悄然闪过一丝笑意。
秦遇撇撇嘴,将药还给徐晚。
徐晚却是不接,“你拿着吧!明天还用得。”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