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斗还远未结束。
林默将几乎昏厥的信浓轻轻放到一旁凌乱的床铺上。
她银白色的长沾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蓝色的紧身衣胸口和腰腹部位布满了汗渍和被抓握的皱褶;白色的丝袜从大腿到脚踝,都沾满了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的粘稠液体;九条狐尾无力地摊开,尾尖漂亮的蓝色渐变也被各种体液弄得污浊不堪。
新泽西看着瘫软的信浓,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挑战意味的笑容。
她主动从林默背后爬过来,再次跨坐到他身上,不过这次是背对着他。
深蓝色的皮革连体衣将她丰腴到极致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紧绷的皮革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双手撑在床面上,微微俯身,将那个被黑色连裤袜覆盖、但早已湿透的臀缝完全暴露在林默眼前。
“指挥官……这次……从后面……”
新泽西回过头,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衅,“我的后面……也想要……”
林默没有废话。
他伸手扯开新泽西连体衣胯部的拉链,将那片早已湿透的黑色袜料向旁边拨开,露出底下那个粉嫩的、微微收缩的肛门。
没有过多的前戏,他将再次完全勃起、沾满了信浓体液的肉棒,对准那个紧致的入口,腰部用力,缓缓但坚定地挤了进去。
“嗯……啊……”
新泽西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满足的闷哼,身体因为后庭被突然侵入而微微颤抖。
皮革连体衣包裹的背部肌肉绷紧,宝蓝色的长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落下来。
肛门内壁异常紧致、干燥,与之前阴道性交的湿润滑腻截然不同,带来一种更加充满征服感和侵略性的快感。
林默开始缓慢地抽插,让新泽西的肛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肠液被挤压出来的细微“咕啾”
声,以及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新泽西很快就在这种异样的刺激中找到了快感,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让林默进入得更深。
“啊……指挥官……好满……后面……也被塞满了……”
新泽西的呻吟变得沙哑而性感,她甚至故意收缩肛门,紧紧箍住林默的肉棒,“和前面……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好舒服……ahhn~再用力一点……”
林默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他双手抓住新泽西被皮革包裹的、丰满的臀部,开始加大力度和度。
粗硬的肉棒在紧致的直肠里快进出,龟头刮过肠壁的每一处褶皱,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新泽西的臀部在他手中被揉捏得变形,皮革出不堪重负的“吱嘎”
声。
就在这时,一旁瘫软的信浓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挣扎着爬过来,从侧面抱住了新泽西,然后仰起头,吻上了新泽西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信浓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新泽西的牙关,深入其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两人都能尝到对方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汗水的咸味,以及情欲的气息。
信浓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探入新泽西连体衣胸前的开口,直接抓住了那对几乎完全裸露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让乳肉从皮革边缘溢出更多。
另一只手则沿着新泽西的小腹向下,找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手指按压在因为肛交而被带动着不断摩擦的阴蒂上。
“新泽西……后面被指挥官干着……前面……也被我玩着……”
信浓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着,紫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更舒服了?mhhpm~”
新泽西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击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深处出破碎的、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再次从前面涌出,浸湿了黑色的袜料。
林默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新泽西的臀部,滚烫的精液第三次猛烈喷射,全部灌入了新泽西的直肠深处。
“啊——!!!”
新泽西的尖叫被信浓的吻堵住了一半,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时间,就在这样一轮又一轮无休止的、变换着姿势和地点的激烈性爱中悄然流逝。
从深夜到凌晨,卧室里淫靡的声音、浓烈的气味、以及肉体碰撞的声响就几乎没有停止过。
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变得冰冷而粘腻,颜色也从浅灰变成了深灰,布满了大片大片不规则的白浊、透明和淡黄色的污渍。
地板上散落着被撕破的丝袜碎片、崩掉的装饰扣、以及几根零星的、被体液粘住的各色毛。
信浓和新泽西身上那两套原本精致、性感、崭新的兔女郎装束,此刻已经彻底沦为沾满污秽的“战损版”
。
信浓的蓝色丝绸紧身衣多处撕裂,胸口和腰腹布满汗渍、精液干涸后的白渍、以及被抓握揉捏留下的深色皱褶;白色的及肘手套早已不知去向,或许被扔在了某个角落;白色的过膝丝袜从大腿到脚踝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干涸而硬;九条狐尾的毛黏成一缕一缕,尾尖漂亮的蓝色被污渍覆盖。
新泽西的深蓝色皮革连体衣同样惨不忍睹。
胸口和肩颈的皮革上布满了汗水蒸后留下的白色盐渍、精液溅射的斑点、以及信浓亲吻时留下的淡淡口红印;腰部和臀部的皮革因为被反复抓握、撞击而出现了无数细小的褶皱和磨损;黑色的连裤袜从胯部到大腿根部完全被各种液体浸透,变成了深黑色,袜裆部位甚至因为反复摩擦而出现了破洞;黑色的细高跟上,也溅上了不少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