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中,新泽西瘫软在林默身上,剧烈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正被大量陌生而灼热的液体灌满、冲刷,那种被内射、被填满、甚至可能因此受孕的实感,让她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兴奋的战栗。
林默缓缓将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顺着新泽西黑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深色的袜料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但他并没有休息。几乎在退出新泽西身体的同时,他就侧身将一旁的信浓拉了过来。
信浓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林默,双手撑在凌乱的床单上,九条湿漉漉的狐尾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底下那条蓝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以及丁字裤无法完全遮盖的、微微红肿的阴唇。
林默甚至没有去脱那条丁字裤,只是用手指勾住细带向旁边一扯,就将龟头再次顶在了那个同样湿润的穴口。
信浓的阴道因为刚刚目睹了激烈的性交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不断渗出。
“指挥官……请……请温柔一点……信浓里面……也很想要了……”
信浓回过头,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慵懒的祈求,但微微扭动的腰臀却暴露了她迫不及待的渴望。
林默没有回应信浓那看似祈求的“温柔”
要求。
他腰部猛地力,粗硬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呜嗯——!!!”
信浓的祈求瞬间被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取代,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贯穿而向前扑去,双手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
那九条蓬松的狐尾应激般地全部炸开,尾尖的蓝色毛根根竖立,随即又随着身后开始的有力撞击而剧烈摆动,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白色浪涛。
“啪!啪!啪!啪!”
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响。
林默双手死死掐住信浓那被蓝色丝绸紧身衣包裹的、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每一次向前挺动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丝绸布料与皮肤剧烈摩擦,出细微的“嘶嘶”
声,很快,信浓腰侧的布料就因为汗水和林默掌心的热度而变得深色、皱褶。
“啊!啊!指挥官……太……太用力了……信浓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啊!”
信浓的呻吟破碎不堪,银白色的长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狂乱地甩动,梢扫过床单,扫过她自己汗湿的脊背。
她被迫高高翘起的臀部,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下,那饱满的臀肉都会泛起一阵诱人的、如同水波般的涟漪。
白色的过膝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承受着身后的冲击而微微颤抖,深蓝色高跟鞋的细跟甚至深深陷入了床垫之中。
新泽西从短暂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没有离开,反而从侧面贴上了信浓的身体。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信浓因为汗水而闪闪光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直到那被蓝色丁字裤细带深深勒入的臀缝。
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再次探入信浓紧身衣高开叉的侧面,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硬如小石的阴蒂,开始快而用力地揉搓、按压。
“信浓……你的里面……吸得好紧啊……”
新泽西在信浓耳边喘息着,明黄色的美瞳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她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信浓阴道因为被插入而同步收缩的律动,“指挥官的大肉棒……把你的小穴……撑得满满的了吧?mhhpm~”
她甚至故意将沾满了信浓爱液和自己之前体液的手指,塞进了信浓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嗯……”
信浓被迫含住那几根手指,口腔里瞬间充满了混合的、咸涩而淫靡的味道。
这种被前后夹击、上下其手的极致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快感。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子宫颈如同迎接君王般微微张开,渴望着被更深入地侵犯、被灌满。
林默的喘息如同野兽,汗水顺着他精瘦的背脊不断滑落。
信浓体内那异常紧致、湿热、并且因为危险期而更加贪婪吮吸的甬道,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刺激。
他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一次次重重撞击在那微微敞开的柔软宫颈上。
这种毫无隔阂的、最亲密的接触,以及“危险期”
和“内射”
所带来的禁忌与征服感,让他的快感积累得异常迅猛。
“要射了……信浓……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林默低吼着,抽插的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睾丸也一并塞进去。
“啊!啊啊啊!给……给我……指挥官……把精液……全部射进来……灌满信浓的子宫……让信浓怀上指挥官的孩子……啊哈——!!!”
信浓的淫语如同崩溃的堤坝般倾泻而出,她猛地仰起头,出一连串尖锐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绷紧。
与此同时,她温热的子宫颈仿佛主动迎上一般,紧紧吸附住了林默的龟头。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信浓子宫的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开的饱胀感和灼烧感。
“咿呀——!!!”
信浓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音高,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和子宫还在因为被大量精液灌入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