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因为紧贴林默的胸膛而被挤压变形,乳尖在湿透的紧身衣下变得更加敏感。
巴尔的摩也同样如此。
她的臀部被林默的手臂托着,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肛门此刻还残留着被扩张的感觉,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浸湿了她微短热裤的布料,甚至渗透出来,沾在了林默的手臂上。
两人都赤着脚——信浓的金属质感长靴和巴尔的摩的蓝色过膝长靴都留在了摄影棚里。
她们的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脚背上还沾着一些从体内流出的液体,在地板上空划过时,留下几滴下坠的痕迹。
林默抱着她们,穿过客厅,走向浴室。
浴室在白羽雅公寓的另一侧。林默用脚推开了磨砂玻璃门,然后用肩膀顶开了灯开关。
“啪”
的一声,浴室的灯亮了。。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大约五平方米的空间。
浴室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白色瓷砖墙壁光洁如新,玻璃淋浴房透明无痕,洗手台上整齐地摆放着护肤品和化妆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这与刚才摄影棚和客厅的淫靡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默缓缓的放下信浓和巴尔的摩,打开淋浴喷头。
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在玻璃隔断上溅起细密的水雾。
他脱掉身上那件沾满各种体液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随手扔在浴室门口的脏衣篮里。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精瘦但结实的年轻男性躯体,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性行为时留下的抓痕和咬痕,小腹和胸口沾着信浓和巴尔的摩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
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
信浓和巴尔的摩也站了起来。
她们没有立刻脱掉身上的衣服——那些衣服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脱下时必然会出粘腻的“嘶啦”
声,而且会带下大量干涸的体液碎屑。
她们直接走进水流里,让水流冲刷着早已污秽不堪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冲散了皮肤表面半干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
那些白浊的、粘稠的液体被水流稀释,变成乳白色的污水,顺着身体曲线向下流淌,最终汇入地漏。
信浓闭上眼睛,仰起头,让水流冲刷着脸颊。
水流冲散了脸上半干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黑色的眼线液、红色的口红,变成浑浊的粉灰色污水,顺着她的下巴、脖子、胸口流下。
银白的长被水流打湿,紧贴在背上,梢处还挂着几滴精液,此刻正被水流冲散。
巴尔的摩也在做同样的事。
她用手抹了一把脸,将脸上半干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物洗掉。
明黄色的美瞳因为水流而有些模糊,但她没有摘掉,只是眨了眨眼,让水流冲走睫毛上沾着的体液碎屑。
林默看着她们。他的阴茎在温热的水流刺激下,再次开始缓缓勃起。
“过来。”
他说。
信浓和巴尔的摩同时转过身,看向他。
然后,她们同时走了过去。
信浓先伸出手,挤了一些沐浴露——那是白羽雅常用的、散着白茶与茉莉香气的沐浴露——涂抹在自己的胸口。
泡沫迅产生,在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上堆积,形成厚厚的白色泡沫层。
然后,她将双乳贴上了林默的后背。
温软、饱满、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林默的背部肌肤。
信浓的乳房因为沐浴露的润滑而更加滑腻,她在林默背上来回摩擦、挤压、揉搓,用乳肉充当海绵,为他清洗身体。
“嗯……指挥官……”
信浓轻声说,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信浓的胸部……舒服吗?”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享受这种服务。
与此同时,巴尔的摩也挤了沐浴露,涂抹在自己那对d罩杯的乳房上。然后,她跪了下来,将双乳贴上了林默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动作更加细致。
她先用乳肉包裹住林默的阴茎,上下滑动,用泡沫清洗茎身上的污渍。
然后,她将乳房移到林默的大腿内侧,用乳肉摩擦那些容易积累汗液的区域。
最后,她甚至用乳沟夹住了林默的睾丸,轻轻挤压、揉搓。
“这里……也要洗干净呢。”
巴尔的摩仰起头,明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指挥官的精囊……刚才射了那么多,一定很累吧?”
林默依然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