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直了!把胸挺起来!”
随着一声厉喝,公差们毫不留情地撕扯着两人身上仅存的蔽体衣物。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堂上格外刺耳,转眼间,两具毫无遮掩的绝美胴体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八重樱的肌肤如樱花般粉嫩,卡莲的则如牛奶般白皙,此刻都因为之前的杖刑和羞耻而泛着诱人的潮红。
“这夹棍之刑,寻常是用在手指上的,但今日为了惩治你们这两个淫妇,本官特许用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县令淫邪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胸前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盈,“给她们套上!”
公差们拿出特制的木质夹棍,那并非普通的直棍,而是三根带有弧度的硬木,中间穿有绳索。
冰冷的木头贴上了两人温热柔软的乳肉,从最底端的乳根处狠狠卡住。
“收!”
左右两边的公差同时用力拉紧绳索。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公堂的屋顶。
那坚硬的木棍无情地挤压着柔软的乳房,将那一团软肉榨得变形、充血。
八重樱扬起修长的脖颈,全身紧绷,紫色的眼眸瞬间失焦。
这种痛楚比杖刑更加尖锐,直接作用在女性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痛得钻心,却又因为挤压带来的充血感,引了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快感浪潮。
“放!移!”
公差们松开绳索,将夹棍向上移动了一寸,再次狠狠收紧。
“呃啊!不……不行了……要坏掉了……”
卡莲痛苦地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每一次收紧,都像是心脏被狠狠捏住,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夹棍如同贪婪的巨口,一寸一寸地向上吞噬。从乳根,到乳晕,那原本雪白的双乳此刻已经被夹得紫红肿胀,青筋暴起,看起来既恐怖又艳丽。
终于,夹棍移动到了最顶端,那两颗早已挺立、充血至极限的乳头被硬生生地卡在了木棍之间。
“给我狠狠地夹!”
县令一声令下。
“崩——”
绳索被拉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啊啊——!!!”
八重樱和卡莲同时出了濒死的悲鸣,身体剧烈地向后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就在那一瞬间,巨大的压力终于冲破了身体的临界点。
“噗——滋——”
四道白色的乳汁混合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竟然从两人被夹得变形的乳头中激射而出,划过空中,溅落在公堂冰冷的地面上,甚至喷到了几个公差的脸上。
伴随着这羞耻至极的喷射,两人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再一次被送上了云端。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高潮,更是精神防线彻底崩塌后的狂乱。
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
随着那两副特制的木质夹棍被公差粗暴地从两人身上扯下,八重樱像是被抽去了脊骨般瘫软在地。
她那对原本饱满挺立的酥胸此刻惨不忍睹,乳肉被夹得红肿亮,甚至有些变形,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更是被虐待得紫黑充血,肿胀得几乎透明,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颤抖,从那被玩坏的孔洞中不可抑制地渗出丝丝乳白的浆液,滴落在堂前的地面上。
然而,遭受了如此酷刑的八重樱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痛楚,反倒是一脸沉浸在极乐中的潮红。
她像是一条温顺的母狗,手脚并用地跪爬向高堂之上,高高撅起那早已湿透、还在不断滴水的臀部,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砖上,出“咚”
的一声闷响,声音中透着一股令人骨酥的媚意
“谢大老爷……贱妾这对不知羞耻、只会骚的奶子……终于知道规矩了……哈啊……好疼……好爽……贱妾知罪,贱妾谢大老爷恩典……”
直到此时,看着眼前这一幕荒诞而又极度淫靡的景象,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在极致痛苦中炸裂的快感,卡莲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就是“极乐公馆”
,这就是八重樱想要的……
她不再抗拒,不再试图用理智去思考。
她颤抖着,学着八重樱的样子,不顾膝盖的疼痛和满身的狼藉,卑微地跪伏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沾满自己体液的青砖上,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喊道
“民女……知罪……谢大人……赏赐……”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空气中弥漫着霉烂稻草和某种腥甜的气味。
八重樱和卡莲被粗暴地扔了进去,还没等狱卒锁上铁门,两人便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刚才公堂上的极致体验如同跗骨之蛆,不仅没有让她们感到恐惧,反而彻底点燃了身体深处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