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我们谈谈。”
母亲说完转身下楼。
李百深吸一口气,跟着母亲下楼。客厅里,父亲坐在沙上,脸色也很难看。
“坐下。”
父亲指着对面的沙说。
李百坐下,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心跳得很快。
“小百,你和芊芊…是什么关系?”
母亲问,声音里带着颤抖。
李百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们…我们相爱了。”
“相爱?”
父亲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你们是兄妹!怎么能相爱?”
“我知道这不对,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李百说,“我爱她,她也爱我。”
“你疯了吗?”
母亲哭了出来,“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对她有那种想法?”
“我没疯。”
李百抬起头,眼神很坚定,“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爱芊芊,这是我这辈子最确定的事。”
“你…”
父亲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母亲颤抖着问。
李百沉默了,但这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天啊…”
母亲捂着嘴,眼泪不停地流,“你们怎么能…怎么能做那种事…”
“是我主动的。”
李百说,“芊芊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引诱她的。”
“你还有脸说!”
父亲站起来,走到李百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响。
李百的脸被打偏了,嘴角渗出血丝,但他没有躲,也没有反抗。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父亲怒吼道,“你们是兄妹!是血缘关系!这是乱伦!是犯罪!”
“我知道。”
李百说,“但我不后悔。”
“你…”
父亲又要打他,但被母亲拉住了。
“够了!”
母亲哭着说,“打他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生了。”
父亲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分开住。小百,你搬到外面去住。”
“不行。”
李百坚定地说,“我不会离开芊芊的。”
“你还想怎么样?”
父亲怒道,“难道要继续和她…继续做那种事?”
“我爱她。”
李百说,“我不会放弃她。”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李芊芊醒了,她听到楼下的争吵声,慌忙跑下来。
“生什么事了?”
李芊芊看着客厅里的场景,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