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李百去厨房做午饭。李芊芊跟在后面,主动要求帮忙。
“哥,我来帮你切菜。”
李芊芊说。
“好。”
李百把菜递给她。
李芊芊认真地切着菜,李百在旁边炒菜。两人配合得很默契,厨房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哥,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李芊芊又问了一遍昨天的问题。
李百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她。“你很在意这个问题?”
“嗯。”
李芊芊点点头,“我害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
李百认真地说,“我答应过你,会一直照顾你。”
“可是…可是你以后会结婚啊,会有自己的家庭。”
李芊芊低着头说,“到时候你就没时间照顾我了。”
李百沉默了。他知道李芊芊说的是对的,但他不想让她担心。“那你呢?你以后也会结婚,也会有自己的家庭。”
“我不要结婚。”
李芊芊突然说,“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李百心里一震。他看着李芊芊认真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芊芊,你…”
李百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知道这样不对。”
李芊芊打断他,“但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你离开我。”
李百看着妹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他突然意识到,李芊芊对他的感情,可能也不仅仅是兄妹之情。
“芊芊。”
李百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李芊芊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
李百伸手抱住了她,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我也不想离开你。”
李芊芊愣了一下,然后紧紧地回抱住李百。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哥…”
李芊芊哽咽着叫他。
“别哭。”
李百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在这里,一直在。”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松开。厨房里的炒菜声停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外面的雨声。
过了很久,李芊芊才松开李百。她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又哭了。”
“没关系。”
李百温柔地说,“想哭就哭吧。”
李芊芊笑了笑,虽然眼睛还红红的,但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哥,菜要糊了。”
李百这才想起锅里还在炒菜,连忙转身去看。还好菜没有糊,只是有些干了。他加了点水,继续炒。
午饭做好了,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气氛比早上好了很多,李芊芊又恢复了平时活泼的样子。
“哥,这个菜好吃。”
李芊芊夹了一块菜放进嘴里。
“喜欢就多吃点。”
李百给她夹了一些菜。
李芊芊大口大口地吃着,看起来胃口很好。李百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吃完午饭,雨停了。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来,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晶莹的光。
“哥,我们出去走走吧。”
李芊芊提议,“在家待了一上午,我想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