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冷漠地看着大凤趴在地上,用舌尖一点点舔净那些淫靡的痕迹。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仿佛她不是在清理污垢,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洗礼。
“既然清理完了,那就进行最后一项‘课后作业’。”
指挥官熄灭了烟,伸出手捏住了大凤那张沾满污渍的俏脸,“那份所谓的社团申请书,还有你用来屏蔽信号的终端……自己亲手毁掉它们。”
大凤愣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便被一种更深沉的服从取代。
她爬向一旁的柜子,取出了那些她精心准备、用来囚禁指挥官的“道具”
。
在指挥官的注视下,大凤用牙齿咬碎了微型终端的芯片,又用颤抖的双手将那份社团申请书撕得粉碎。
每一声碎裂的声音,都代表着她那病娇计划的彻底破产,也代表着她从一个“谋划者”
彻底沦为了一个“受支配者”
。
“很好。现在,作为奖励,你可以靠在我的脚边睡觉。”
指挥官重新翻开了一份港区的日常报表,仿佛地上的女人只是一块昂贵的皮毛地垫,“但记住,只要离开这个房间,你依然要像往常一样,做一个合格的航母。而在这一扇门关上的时候……你只能是我的东西。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大凤顺从地贴在指挥官的腿侧,那对巨大的乳房毫无防备地压在指挥官的皮鞋上。
她出了今天以来最轻快的一声低吟,尽管身上满是屈辱的印记,但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摧毁后再重组的快感,让她那颗扭曲的心脏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大凤……是大凤……最喜欢的飞机杯了……呜……”
在这个深红的囚笼里,晚霞早已散去,而属于他们的、病态的日常,才刚刚揭开序幕。??
……
深夜,整座母港都陷入了沉静,唯有这间被封锁的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台灯。
指挥官坐在桌前审阅着繁琐的军备文件,他的双脚交叠,搁在一个“温软”
的踏板上。
大凤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办公桌下方的窄小空间里,她那丰腴的身躯被迫蜷缩着,为了不阻碍指挥官的双腿,她不得不将自己的巨乳死死地压在冷硬的桌底板上,而那张曾经充满傲气的脸庞,此时正紧贴着指挥官的皮鞋面。
“唔……指挥官大人……这样支撑的高度……您还满意吗?”
大凤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变得有些沙哑,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
每当指挥官因为翻阅文件而稍微挪动脚步,鞋底与她脸颊皮肤的摩擦都会让她出一声细碎的、充满奴性的喘息。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踢了踢她的下颚,示意她闭嘴。
大凤立刻顺从地收敛了声息,反而更加努力地挺起那对被压扁的肉球,试图为主人提供更稳固的“足垫”
服务。
在这种极致的物化待遇中,大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颤栗。
她现自己不仅不讨厌这种被当成家具或工具的待遇,反而在这份绝对的、不被当作“人”
来看待的轻蔑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归宿。
“大凤是……只会支撑指挥官大人的……肉踏板……??。”
她在大脑深处一遍遍重复着属于自己的“败北宣言”
,感受着指挥官鞋底传来的重量,在这名为“服从”
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即便窗外偶尔闪过巡逻舰娘的探照灯光,她也毫无畏惧,因为她知道,在这一扇门之后,她已经永远地、彻底地,成为了那个男人的私有物件。
“既然这么想被使用,那就表现得更彻底一点。”
指挥官突然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冷酷地开口。
他顺手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冰冷的钢笔,在大凤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下,拨开了她由于长时间维持蜷缩姿势而颤抖不已的黑丝腿根。
“啊……指挥官大人……那是……唔!”
钢笔的笔帽直接顶进了那处最湿润的缝隙。
大凤猛地挺起胸口,由于高度受限,她的脊背重重地撞在桌底,出沉闷的响声,但她却不敢出任何抱怨,只能用那种近乎崩溃的表情承受着这非人的玩弄。
“记住,大凤。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我在这里,你就是这个容器。明白了吗?”
“是……是的……指挥官大人……请继续……请把大凤当成真正的物件……彻底弄坏也没关系……哦哦哦……大凤是您的……是您的肉便器……??。”
她流着泪,在那昏暗的桌底,露出了一个极尽病态与幸福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