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啊?!”
大凤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那种突如其来的压制感让她的大脑瞬间断电。
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力,反客为主地将这个一直试图主宰一切的航母舰娘反扣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刚才还沉溺在温柔乡里的指挥官,此刻眼神冷峻得可怕,那种久经沙场的上位者威压瞬间填满了整个起居室。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衣衫褴褛、浑身污渍的大凤,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有彻骨的威严。
“闹够了吗,大凤。”
简短的五个字,像是一记重锤,将大凤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粉红幻想砸得粉碎。
“指、指挥官……?您在说什么呀……大凤不是正在为您……”
大凤试图重新挂上那副甜溺的假面,但当她对上指挥官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眸时,娇躯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利用这种手段将我隔离,伪造社团申请,甚至在这里构筑这种违规的秘密空间。”
指挥官的手顺着大凤被冷汗浸透的脊背滑下,粗暴地扯开了那条象征性的红色领带,“这就是你所谓的‘专属奉献’?大凤,你是在亵渎指挥官的信任,还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不……不是的……大凤只是……只是太爱您了……”
“爱?那是你的私欲,不是我的命令。”
指挥官冷哼一声,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向后退了一步。他重新整理好自己的领口,站在灯影交界处,宛如神灵在审视一只自作聪明的蝼蚁。
“跪下。”
大凤愣住了。
她那对巨大的肉球随着紊乱的呼吸起伏不定,眼中的病态狂热正迅转化为一种名为“恐惧”
的清醒。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终于意识到,无论自己如何强大,在绝对的意志面前,她始终只是那个在绝望中渴望被救赎的卑微存在。
她颤抖着挪动身体,从椅子上滑落到地毯上。
那一身凌乱的Jk制服、还没干透的奶油、以及乳沟间淫靡的痕迹,在此时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羞耻。
大凤双膝着地,额头深深地磕在指挥官的皮鞋尖前,双手平贴地面,摆出了一个标准到近乎自虐的土下座。
“大……大凤知错了……呜……请……请指挥官责罚……”
她的声音由于恐惧和羞愧而变得沙哑,甚至带上了呜咽。
“大凤……大凤是卑鄙的、自私的女人。大凤利用了您的温柔……试图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去囚禁伟大的指挥官……大凤是……是大凤败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毫无尊严的跪姿中剧烈抽泣,那对曾经试图征服指挥官的豪乳,此时正屈辱地挤压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主人的哭声而微微颤动。
“败北宣言,这就是我的全部了……呜呜……请不要……请不要抛弃大凤……哪怕是作为最下贱的奴仆……也请让大凤……留在您的视线里……”
起居室内的粉红幽光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指挥官身上散出的冷彻。
大凤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在这一场名为“溺爱”
的博弈中,她终于明白,真正的支配,从未掌握在她的胸膛里。
……
指挥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航母舰娘,冷冽的目光在大凤那颤抖的后颈上盘旋。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收手,反而向前迈出一大步,皮鞋沉重地踩在大凤交叠的手背旁边,溅起的点点红茶渍染脏了她洁白的衬衫领口。
“这就够了吗?大凤。”
指挥官弯下腰,猛地揪住大凤那头漆黑如墨的长,强迫她仰起那张写满了屈辱与红潮的脸。
“这种程度的认错,不过是你在自我满足罢了。你刚才不是很享受‘授课’的过程吗?既然自诩为老师,那就应该明白,犯了错的学生固然要罚,但像你这样自作聪明、试图反噬主人的‘教具’,需要的可不是简单的原谅。”
大凤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眼角滑落,像是在流泪。
指挥官的指尖粗暴地划过她那被冷落的豪乳,带起一阵阵惊惧的颤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副肉体,这双腿,还有这对只会晃动的肉团。”
指挥官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般灌入大凤的耳中,“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奉献爱?不,你只是在渴求被使用,渴求被填满。在指挥官面前,你从来不是什么老师,也不是什么专属生。”
大凤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凌迟。
“承认吧,大凤。对我而言,你不过是一个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具备功能性的‘飞机杯’。一个长着大凤模样的、可以随时宣泄欲望的‘肉便器’而已。”
这番极度蔑视的言语,像是一柄利刃切开了大凤最后的心理防线。
然而,伴随着那种足以摧毁人格的羞耻感一同涌上的,却是她那扭曲的灵魂深处最极致的悸动。
大凤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背叛了理智,在那充满了侮辱性的定义下,她的源泉竟变得愈滚烫且泛滥。
“呜……啊……指挥官……”
大凤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原本的病态狂热被一种更深层的、属于败者的淫靡所取代,“是……是大凤错了……大凤不是老师……大凤是……是您的飞机杯……是您一个人的肉便器……求您……求您继续使用大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