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
那声音里,痛苦与欢愉交织,似在哀求,又似在沉沦。
“保持跪趴的动作,还是一个小时。”
我沉声命令。筱葵闻言,虽羞耻难耐,却仍咬牙坚持,在这极致的刺激中,等待着痛苦与欢愉的流逝。
我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筱葵那被欲望折磨得微颤的娇躯上。
她的肌肤泛着因刺激而浮现的潮红,柔软的呻吟若隐若现,我心中的欲望也随之节节攀升,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燎原而不可遏止。
虹膜已经完全附上了紫色,而那紫色也从浅紫转变为紫罗兰的颜色,却仿佛照见了自己深处最卑微、最隐秘的欲望——那是屈辱,更是怒火,是一种对自身堕落的绵长自恨。
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醉中,我一次次地追问自己我,真的在享受调教自己的青梅竹马、自己的挚爱吗?
筱葵与我自幼相识,两情相悦。
可此刻,她却在我的手中忍受着这样的羞辱与调教。
她紧绷的身躯因高潮而颤栗,痉挛的肌肉像是挣扎,又像是迎合。
那副模样,青涩而屈辱,却一次次挑衅着我仅存的理智。
我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挣扎,深吸一口气。然而,那震动棒的嗡鸣与她伏身绽放的娇态,无不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难以自持。
这一刻我才明白,不只是筱葵在沉沦,我也正一步步堕入这场由欲望亲手编织的深渊。
或许,这才是长老与高层愿意将这项任务交给我、并允许我单独调教的真正原因。
————
5。
不知不觉,又一个小时过去。
此刻的她,早已被欲望与疲惫折磨得不成样子。
她软绵绵地伏倒在地,双腿无力地分开,肛珠仍嵌在体内,震动棒也持续地刺激着她的阴蒂。
她的脸颊染满潮红,汗水与淫液交织着自身体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汇成一滩滩散着浓烈气味的痕迹。
她眼神迷离,嘴中呢喃不清,仿佛已沉沦在极致的快感之中,意识与身体一同飘荡。
而我,只能站在一旁,望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愧疚与欲望交织成一团混乱的漩涡。
我的虹膜上的紫色更加纯粹,却仿佛在无声地讥笑我自身的无能与卑劣。
调教已进行至四分之三,而筱葵,早已承受了太多太多。
“筱葵……”
我轻声唤道,声音里渗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她听见后缓缓抬头,迷蒙的双眸望向我,“主……人……”
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我将折磨她的道具卸下,肛珠离开的时候她又是一声痛苦但好听的呻吟。
我轻抚她的丝,尽力安抚她残留的理智。
她微微颤抖,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安心的神情。
在短暂的半小时休息之后,我又是开口。
“最后一个小时,摆出跪坐的姿势。”
我低声道,语气依旧冰冷,“你要尽可能地夹紧自己的阴道……虽然我无法探查,但我希望你能努力做到,好吗?”
我又一次说出了羞辱她的话——羞辱我所爱之人。
我将她的身体抱下床,她费力地调整姿势跪坐回原位。
听到我的话,她轻轻咬唇,眼中掠过一抹羞涩,却又透出一丝坚定。
她缓缓并拢双腿,努力夹紧身体深处的肌肉,哪怕已疲惫至极。
我凝视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她的坚强,她的顺从,都让我心疼;而我眼中的紫色,又一次昭告着我的不堪。
“很好,就这样保持。”
我努力让语调保持平稳,实则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不一会儿,筱葵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呼吸愈加急促。我知道,她已濒临极限,但我别无选择。
“再坚持一会儿。”
我轻声鼓励,“你做得很好。”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满是信任与依赖。那一刻,我心中翻滚的欲火似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抚平,只剩下深深的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