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着她“因为我在你和小雨的共同同意下……抹除了她们的——其实也就是你们的记忆,并将这个世界的时间调回了十六岁的那个下午。”
我从二十五岁而来,只为救赎我们的曾经。
———
3。
叶筱葵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被冻住了片刻才找回语言“你……你抹除了我们的记忆?”
她的手不自觉地从我掌中抽离,眼中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错愕。仿佛整个信任在那一刻,被无形的刀锋轻轻切断。
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在极力消化这个残酷的真相。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中夹杂着震惊、疑惑……以及一丝藏不住的情感颤动。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眼神几乎要穿透我的心。她不是质问,更像是在渴望一个,她愿意原谅的理由。
我的喉咙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却像是看穿了我心底所有的沉默。
叶筱葵的神情逐渐从震惊转为理解。她垂下眼眸,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手,再次握住了我冰凉的手掌。
“明……你总是这样,想把所有的痛苦都一个人扛着。”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也是我们的经历。”
她抬起眼,目光温柔而笃定。
“无论多么可怕,我们都有权利知道。那是我们的人生,不只是你的牺牲。”
她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上却散出一种包容的气息。
她不是怪我。她是在告诉我,她愿意一起背负。
“你知道他们……他们都是怎么调教你的吗?”
我突然问出口,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
叶筱葵怔住了,她原本平稳的呼吸在这一刻微微一滞,眼神猛地一沉,像是某个被尘封的记忆被突然揭开。
她下意识地咬住唇,眼神微闪,却没有立即回应。
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蔓延,像黑夜中一点点扩散的水雾,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她,眼神无法掩饰的痛。
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他缓缓说道“筱葵,你知道他们对你做的那些事有多残忍吗?他们……简直已经丧失了人性,或者说,他们就没有是人过。”
我停顿了一下,眉眼低垂,像在极力压抑胸中的怒火。
“他们不仅给你喂下春药,甚至丧心病狂到,直接把媚药注射进到你的身体里,静脉注射。”
我的拳头猛地攥紧,青筋在手背上突起,眼神仿佛能将空气撕碎。
“他们还改造你的身体……把你变成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对任何人情的样子,就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雌兽。”
“你现在所展现的媚态、痴态,只属于我——可是那时的你,却对任何人都能展现出那种神情,那种……诱惑。”
我垂下头,喉结微动,声音中满是自责“我知道,在这个世界线,他们换成了我,在你十七岁到二十一岁……是我调教的你,虽然从未到那种地步,可我也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我抬起头,目光痛苦且愤怒,眼中隐隐泛红。
“可他们派各种各样的人来调教你,一遍又一遍,直到你彻底沉沦,沦为他们所谓的‘成果’。哪怕是最肮脏的街边乞丐,只要他碰你一下,你的身体都会起反应……”
“你当时的原话对我说的是,你是——”
我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最下贱的母狗’,‘真正的肉便器’……你们那十二个姐妹中最‘出色’的一个。”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到最后,连他们都不需要再操控你了。你会主动,对那些高层和权贵们展现出最淫靡、最下贱的讨好姿态……”
“可那……根本不是真正的你啊!”
我猛地低头,声音如刀锋划过喉咙,沙哑中带着撕裂般的痛。
而叶筱葵,此刻早已脸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轻轻走近她一步,语气忽然柔软下来,像在轻声唤醒那个被深渊裹挟的她
“你……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啊。”
“明艳的,美丽的,坚定的叶总裁。”
“一个明媚而又浪荡的女子。”
“而不是他们创造的那个玩物。”
叶筱葵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那里面交织着感动、庆幸,亦有一抹难以言说的苦涩。“明,过去的……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