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粗腰壮胯卯足了劲,蛮力十足的耸动腰身,跨部“啪啪啪”
的一次次撞击在绝美母女的淫臀。
欢愉酥爽的畅快浪吟在母女俩的薄唇里出,骚荡的声浪压过了周围的嘈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咕呲咕呲咕呲……
不用细听,便能听到母女二人菊眼穴缝里泻出的阵阵湿吟,她们经由无数开垦的淫菊根本不用任何外物的润滑,仅凭自我分泌的肠液,便能轻而易举纳入粗硬肉根。
“呼、呼呼……没想到啊,骚货的屁眼儿比我想象中要紧的多。”
中年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抱着羽飞绫的大腿一刻不停的抽腰送胯。
羽飞绫俏脸殷红如血,意乱神迷倾吐香舌,神魂迷醉翻出白眼,她身上的圣洁白裙被人有意撕扯的破破烂烂,平添几分堕落的破碎感。
中年人抽插奸菊,身体激烈的奸淫碰撞也会带动她摇摇欲倒的娇躯,支撑在地的单条腿颤颤巍巍,看起来很是柔弱无力。
噗滋噗滋~~
就算如此,她居然还有心力保持一字站立的姿势,腾出手来放在耻丘部位,两指掰开花唇淫肉,后菊里的肉棒一抽一进,湿润淫肉就会抽搐着张合淫洞,小喷几缕淫汁……
其实,虽然羽飞绫受罗睺奴印的影响,在被毫无修为傍身的男性亵玩儿时不可展露丝毫灵力的波动。
但,再怎么说她也是太清的底子,表面上的飘摇不定实则是情欲膨胀烧灼身心的体验。
直白的说,就是她很爽……很享受这种屈辱的亵渎,所以表现的怎么取悦他人,怎么骚浪淫贱怎么来……
“呵,本觉得已经完全驯化为奴的骚畜没了作用,如今再看,还是别有一番乐趣嘛……”
罗睺在台下如是想到。
另一边的羽裳亦是这样。
母女俩姿势摆的基本相同,只不过羽裳的稳定性看起来更好,一字而立支撑整具躯体的单腿站得笔直而稳。
咕叽…咕叽~
噗…噗…
细听之下,青年主播抽送她菊穴的声音倒是与羽飞绫略有不同,似乎菊肉包裹的更加紧密些,湿黏的进出声偶尔夹杂着几缕挤压肉道的屁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下面有人突然朝羽裳叫喊“骚货,看镜头,把你的奶子捧起来!”
羽裳本能的听从这人的要求,掰穴的玉手依旧用力扒着两瓣湿哒哒的肉唇,另一只用来稳住身体平衡而环在朝天小腿上保持平衡的手转而移到了胸前。
直到这时,她稳定的身形才有所晃荡。
咕叽咕叽咕叽——
青年主播的肉棒在羽裳的菊穴里抽插挺进,她颤巍巍稳着身形,掰穴,托乳。
肉棒深入菊腔,敏感刺激下,掰大的淫穴里蜜肉跟着紧缩,欲仙欲死的快意让她控制不住抽搐的身体,失禁喷涌出断续的尿流。
那捧起的酥软俏乳也如玉兔般轻轻弹跳,乳头嫩粉如樱,惹人垂涎。
“哈哈哈,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
“再把你的骚屄掰大点,我要录下这段边被肏屁眼边喷尿的骚景!”
另有人在台下高喊。
羽裳就像一具被淫言秽语操纵的淫荡傀儡,天使般的姿容成了为男性提供无数种毫无下限淫辱作弄的诱因。
她乖乖按照他人出的淫令,把双手都搭在了下体私处,左右手用力扒开那两瓣鲜艳花唇,饱满光洁的樱丘扒至变形,阴洞大开,肉蒂激凸。
滋叽…滋叽……
小尿眼儿里便随着青年主播肏菊的频率,一下一下的往外喷尿……
“录下来咯!”
“这骚货怎么这么多尿啊?”
“哈哈哈,这就是天生的精尿便器啊,之前不是吃了那么多精喝了好几泡尿,现在转化成自己的尿了呗……”
咕叽、咕叽咕叽——
噗呲噗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展台上羽裳母女菊穴里的湿声愈急促,两个男人抽插的肉根与耸动的腰胯快出残影,菊道里扩张充实的刮蹭火热感令两女的肉体既感到羞耻,又感到莫大的满足。
她们潮红的肌肤沁着一层淋漓香汗,莹润光滑,滚烫的躯体时不时抽动,丰挺的酥乳微荡,各自掰分开的骚穴粉洞收缩又翕张,那一滴滴一道道带着淫香的汁液像没有止境般不断喷洒。
“啊啊嗯嗯~嗯噢噢噢——”
“骚货,以前没被少肏屁眼吧?这么会夹会吸,到底吃过多少鸡巴?”
“呃嗯~嗯啊啊……记、记不清了……我们母女…每天至少有百根…入洞……呃啊~”
羽飞绫迷乱之中的回答并未让在场众人尽信。
“草,假的吧?这都不是百人斩千人肏了,简直就是万人骑的母畜啊……”
“我是不信,那么多人不早就把她们的骚屄屁眼肏烂了,哪能现在这样又粉又嫩,骚水儿还多。”
“……”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