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图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气得浑身抖。
她果然还是玩不过他!
“走,现在就回去!”
云图当机立断,拉着巴法迅上岸,手忙脚乱地帮他擦干、套上衣服,甚至拿过旁边一件备用的轻薄浴袍,不由分说地罩在巴法头上,遮住他的脸。
巴法被弄得晕头转向:“雌主,这是干什么?”
“嘘!别说话,跟我走!”
云图紧紧拉着他的手,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路,打算从庄园侧面的树林穿过去,翻墙离开。
两人刚摸到高大的围墙边,云图正准备带着巴法飞越过去——
棠西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云图,你这就准备走了??”
云图身体瞬间僵直。
棠西的声音充满困惑:“云图,你这是在……偷人?是我庄园里的仆人吗?你喜欢的话,直接跟我说一声不就好了?”
幸好她刚才冷静了一下,坚持要来找她,想跟她好好聊聊,不然她就无声无息跑了。
云图一咬牙,搂住巴法的腰,足下力,就要强行起飞——
“砰!”
两人刚离地不到三米,就被头顶一道无形却坚韧无比的阵法屏障给结结实实地按回了地面,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孟章快步上前,伸手扶了一把差点摔倒的巴法:“小心。这庄园里阵法不少,二位还是走正门比较好。”
云图像被烫到一样拍开孟章的手,将巴法严严实实护在自己身后,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孟章,让开!我们要回去了!”
孟章从善如流地侧身,让开了道路。
棠西的疑惑更深了:“回去?这位是……巴法?不是才来吗?怎么就这么走了?”
“走了!”
云图拉着巴法,低着头,快步朝庄园大门方向走去。
棠西虽然满心疑窦,也只能跟上相送。
越靠近大门,灯光越明亮。棠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被云图紧紧护着、用浴袍遮住头脸的巴法身上。
那浴袍没遮完脸,走路间晃动,能隐隐看到脸部半边轮廓……越看越觉得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她心中一动,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掀开那碍事的浴袍——
“雌主,需要扇风吗。”
孟章恰到好处地横移一步,手中的羽翎扇“唰”
地展开,轻轻巧巧地挡在了棠西眼前,也隔开了她的手。
就这么一耽搁,云图已经拉着巴法走到了停在门外的车前。她快拉开车门,几乎是半推半塞地把巴法弄进后座。
巴法因为弯腰,头上罩着的浴袍滑落了一下。
云图心里“咯噔”
一声,怕暴露,动作更快,“砰”
地关上车门,催促司机赶紧走。
引擎轰鸣,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孟章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羽翎扇。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是棠西冰冷彻骨、燃烧着熊熊怒火的脸庞。她指尖,已有细小的金色火焰不受控制地跳跃出来。
“你拿她的秘密威胁她?”
棠西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眼神里是浓重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