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怜他?”
“只是觉得……这样他说不定能更稳定点。也许,你还能因此获得一点暂时的自由,我们大家也能更松快些。说可怜嘛,确实有一点。反正换我,我绝对受不了。”
棠西沉默了片刻,夜风卷起她颊边的碎,也吹动了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思绪。
“你不嫉妒?”
“安稳了这么多年。我现在精力也大不如前了。倒也,没那么多负面情绪了。只要知道你还爱着我,我就能包容一切。”
棠西看着他柔和的眉眼,欣慰于他的平和:“我考虑考虑。”
第二天一早,妄沉就来敲门了,力道不轻,带着他特有的不耐烦:“开门!再不开我踹了!”
棠西拉开门,妄沉一把将躲在他身后的第一轻轻推了进来,自己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别问我,你问她。”
“怎么了?”
棠西顺手替第一揉了揉刚才被推到的胳膊。
第一倒也没生气,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我就是……有点好奇。为什么昨天你会说,孟章离不开你?这十年,你们几个之间好多行为也都怪怪的,我只是忍着,一直没问。”
棠西还在斟酌如何回答,第一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我不该多嘴”
的表情:“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是非得知道。我先走了!”
他说完,灵活地从妄沉身边挤过,逃也似的跑掉了。
妄沉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失笑:“他倒真是……蛮可爱的。”
“那你还推他?”
“你不懂,”
妄沉说着,非常自然地牵起棠西的手就往外走,完全没管房内还没出来的白澈,“我们兄弟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这些年,我跟第一关系处得可好了,跟亲兄弟一样。”
棠西很是怀疑:“是吗?”
“对啊,”
妄沉挑眉,带着点小得意,“我还带他飞了呢。虽然我这翅膀有损,飞不高,但他当时可开心了。”
棠西更加怀疑了——你确定他不是吓得大叫?
她换了个话题:“昨天孟章骂你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
“别别别,”
妄沉立刻打断,眉头微蹙,“他骂得对。而且,你为什么要替他向我道歉?你们是一体的,我们难道就不是一体的了?说这个太伤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