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只余彼此交融的呼吸,温热、绵长,在暮色中无声漫延。
可吻着吻着,她摸到承渊兜里有烟盒。她一把将烟盒抽了出来。笑问:“能戒吗?”
她还想他活得久一点。
承渊直接把烟盒抽来扔了,继续吻她,半天才含糊不清的承诺:“你说戒,就能戒。”
他拉着她往回走:“过去比较痛苦,就学会了抽烟。总的来说,我比祝江好一点。祝江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都吃。不过他倒也懂得很多养生秘法。算是相互抵消了吧。”
“你和祝江,关系一直都挺好的。”
承渊顿了一下,捏捏她的耳朵:“你放心,我现在没打算对其他人不好。都同生共死过这么多次了,什么恩怨都放下了。况且主夫先生那么努力的调和矛盾,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不是?”
棠西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
“我想让你知道,我的意思。接下来的时光,一定只有快乐,没有矛盾。这才是,我原谅孟章的真正原因。”
他此刻甚至有些理解为何孟章那么执着她的生生世世。
有时候,他都想跟她有下一世。这三百年,另外四个,更是说过不少次,生生世世都要找到她。
但,现在,这种念头不能有,一点都不能有。
棠西勾住他的脖子,拉他下来,第无数次向他道谢:“谢谢你。承渊。”
他是最值得她道谢的人,他有太多太多值得她道谢的地方。“谢谢,我的承渊。”
第二天一早,祝江就候在承渊门外了。
棠西察觉到他的气息,起身开门。
祝江站在晨光里,眉眼弯弯,像回到少年时。他递来一只剔透的水晶瓶:“早上去散步,看到露水很剔透,就收集了些给你。”
房间里传来承渊带着睡意的调侃:“谁天不亮就去散步啊?我知道今天轮到你,不会生气的。正好,我这儿还有一堆事没处理完。”
祝江越过棠西的肩头,看向屋里懒洋洋坐起、一脸“命苦”
的承渊,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我把雌主带走了。回头我再给你配点调理的药。”
“快走快走。”
承渊靠在床头,眯着眼摸手机,“别打扰我干活。”
棠西看他这样,轻声问:“要不要我跟孟章说说,给你减点……”
“不用!”
承渊瞬间清醒,连连摆手,“你们快走,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