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搞定了。”
棠西把勺子递给他,“条件比我们之前谈的更好。”
承渊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松了口气、又有点复杂的神色。“他……确实厉害。”
承渊匆匆扒了几口,现庄园里每个房间都做了隔音和感知屏蔽,完全摸不到孟章的气息,就打了个电话过去:“孟章大人,是我,承渊。刚醒,不好意思……我还是来确定一下……”
电话那头说了一堆,承渊眼神渐渐软下来:“懂了。辛苦您了。”
过了一会儿,他语气里带出点惊喜:“太感谢了。这么说,三恒国从六级升七级,应该很快了。您现在在庄园吗?”
“您要上来?不用,我下去找您……”
棠西听不下去了,拿过手机:“孟章,你给我上来。”
电话挂了,承渊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孟章下属,是他情敌啊。
孟章很快敲门进来。承渊神经一跳,还是赶紧下床开门,姿态不自觉就恭敬起来。
两个人在书房谈了挺久,久到棠西也进去坐着听。
承渊的语气从一开始的客客气气,慢慢变得投入,甚至有点兴奋。
孟章不光打通了三恒国升七级的几个关键卡点,还给了好几套更有远见的方案,句句戳在三恒国展的痛点上。
承渊诚恳道:“这次,真的多谢您。”
孟章声音很平:“应该的。你回来了,雌主高兴。”
棠西问孟章:“前几年,你有没有为难过承渊?”
“有。”
孟章认得很干脆,“所以,承渊,我给你赔罪。这些年,你辛苦了。”
他站起来,朝承渊低了低头。
承渊心情一时复杂得厉害。
那些没日没夜的会、苛刻到离谱的标准、几次把他逼到绝境的考验……全涌上来了。
他不是不知道孟章之前那些严苛简直像刁难,但被那么压着,他也确实飞快地长了本事。有恨,也有服。
“还有改你记忆那事,我也必须道歉。”
孟章说着就要往下跪。
承渊吓得一步上前死死托住他胳膊:“孟章大人!这……”
他胸口堵得慌。
恨吗?当然恨被摆布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