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和刚开始的时候相比呢?”
“一样爱。”
“可……为什么,我感受到的,不太一样。”
费边借着酒劲,说出了观察到的疑惑。
棠西停止了转动酒杯的手,认真聆听。
孟章也放下了手中的器具,抬眼看向费边,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什么意思?”
费边豁出去了,指着旁边面无表情的棠西:“棠西小姐说……说要找我侍寝,您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如果是最开始的时候,或者说在您最爱的时候,您也……不生气吗?”
孟章沉默了。
那沉默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沉重得仿佛能听到空气凝滞的声音。
棠西看着他陡然沉寂下去的侧脸,脑子里像被一道细微的闪电劈过,一个极其关键、却模糊不清的念头骤然闪现,但没能立刻抓住。
为了捕捉那个念头,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现在是陵光,你生气吗?”
顿了顿,她非常严肃地补充,语气不容敷衍:“说实话。”
“会。”
他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
就在这一刹那,那道模糊的闪电骤然清晰,劈开了她心中一直盘绕的迷雾。
她全明白了。
在孟章此刻的眼里,“棠西”
这个人——这个会试探、会暴怒、会算计的“棠西”
——或许根本算不上需要他全力以赴的“对手”
。
她的挣扎,她的试探,甚至她的痛苦和愤怒,只是他的消遣。
她只是“永恒”
的一个载体,是“陵光”
涅盘后的一具临时躯壳。
她和流云对弈时,是凡人与凡人的较量;而此刻孟章在她身边,他自以为能主导她的一切,掌控她的所有起伏。
他爱的,根本不是眼前这个拥有独立意志、会反抗会恨他的“棠西”
,而是数千年来那个象征着“永恒”
、承载着他全部执念与记忆的“幻影”
。
这个认知让她胃部一阵翻搅般的恶心和冰冷,但也像一盆冰水,将她心头那些混乱的怒火、委屈和不甘,瞬间浇熄,只留下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一个消遣,是无法让他真正感到恐惧、从而做出违背他“游戏规则”
之事的。
她需要让他看到,这具“临时躯壳”
里,正在苏醒一些他无法掌控、甚至深深忌惮的、属于“神”
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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