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不准咬唇自伤,不许求饶,不许躲,但这次不需要报数,因为我连叫喊声都不想听到。”
“是。”
沈累不由握紧了手中的锁环,微微张开了双唇。
顾凡没有像沈累预想的一般直接鞭打他,他上前一步抚上了沈累的下身,轻易就让刚刚已经泄过一次的东西再次立挺了起来。
沈累乱了呼吸,脖子无助地上仰着。
顾凡的触碰于他而言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够动情。
汹涌的情欲奔向那一处,沈累不自觉地挺腰,把自己的下体更加送到顾凡的手里。
情欲烧了起来,但沈累却还记着顾凡不能声的命令,仰着脖子死死把情欲的呻吟压在了喉咙里。
顾凡观察着沈累的神色,在沈累即将要到达高潮的那一刻,扬起手中的短鞭直接抽在了阴茎上。
高潮的冲动突然被巨大的疼痛打断,沈累难受得整个人都在抖。
他的肌肉因忍耐极致地紧绷,刻画出了简练而优雅的弧线。
他梗着脖子,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没把那一声下意识的呼痛放出喉咙。
这才一下,沈累的眼眶就湿了,他眼里噙着泪花,下身瞬间就在剧痛中软了下去。
可顾凡又开始没有停顿地挑逗他。意识到顾凡想做什么,沈累害怕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想到不能躲的命令,只得强忍着恐惧打开自己。
一次次被推到忍无可忍的高潮,又一次次被鞭子无情地从巅峰抽下来,被夹在痛苦和欢愉间无法解脱的沈累觉得自己快疯了。
不得解脱的渴求,无法摆脱的疼痛,让沈累整个人都被按在无法挣扎的绝望之中。
他说不清自己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逃离,他只知道他太难受了,难受得每一个细胞都想逃离。
他流着泪,无助地看着顾凡。他想说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绝不会再犯了,但他却被命令压着不能出声。
顾凡似乎看懂了他的情绪,轻轻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在他的耳边柔声说“乖,还有两次。撑过去就结束了。”
顾凡的声音给了他力量,他看着顾凡,眼里满是信任的依恋。
他把下巴放在顾凡的肩窝里蹭了蹭,借着顾凡的体温收拾了破碎的情绪,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顾凡点了点头。
当顾凡最后一鞭落下的时候,沈累终于敢放松一直绷着的身子,弯下腰来用双手撑着地面让自己缓一口气。
其实并没有真的很痛,抽在那个地方,顾凡为了不废了他是留了力的。
但反复被推上高潮又在最后一秒被强制拉下来,无论如何都不得泄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让他不住地抖。
此刻,他只感到好似有一大团憋闷的情绪堵在他的胸腔里,让他无助地想哭。
顾凡见状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柔声问“觉得委屈?”
他顶着毛茸茸的脑袋在顾凡怀里摇了摇,他没有觉得委屈,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想哭。
“小白痴。”
顾凡抓住他的头往后扯,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带着安慰性质的吻极大的安抚了他的情绪。他仰着头回应顾凡,身体不由在顾凡带来的暖意中一寸寸放松下来。
顾凡用食指点了点沈累的心口“你心里不委屈,但你的身体在替你委屈,所以你想哭。”
“我……”
沈累疑惑地想了想,还是不明白顾凡的意思。做错了挨罚天经地义,他真没什么好委屈的。
顾凡看着沈累茫然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想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纯白干净的人,连自己委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