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爱去小说网>重生之我在斗罗大陆放火 > 第617章 护符碎片(第4页)

第617章 护符碎片(第4页)

“你的名字——三画的——我刚才听到了。”

诸神之王的声音很低,不像是神王在对属神号施令,倒像是一个同样活了太久的老头在跟另一个老头唠家常,“炎烈那老东西在壁垒前线用薪火树给你传叶子。那只猴子在城门洞里写你的名字。你当年替他签了一百零三条命——他记了你三万年。你也记了他三万年。两不相欠。”

玥女神没有回头。征召令阵眼上持续输出的神力在诸神之王加持下稍微缓和了枯竭的度,但她的淡银色眼眸仍然盯着阵眼边缘那片金红色叶子虚影。叶子上那个三画名字每一笔都在光。光的不是神力——是薪火。薪火烧的不是叶子,是有人肯为别人记住一句话、一个名字、一个约定。

“陛下。”

她说。声音还是那么平稳,那么不动声色,像是在汇报军务,“壁垒征召令覆盖全大陆加神界,应征者签名回传力量持续凝实薪火种子防御网。我还可以维持。”

“我知道。”

“我三万年没对人说过我的名字。”

“我知道。”

“今天壁垒前线有人替我传遗言,有人替我画桥,有人替我将三万年没传的话传到了。一只猴子在城门洞里用尾巴卷着小树枝画我的名字。一棵柳树在星斗大森林底下开花。一个额头上有一道竖裂缝的人在虚空中用刚学会画画的手写我的名字。一片薪火叶子上有我娘教我的第一个字。”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极深的纹路在金红色叶子虚影映照下显得更深了,但纹路走向不像是衰老——像是河床。干涸了三万年的河床,终于感应到了上游融雪的水声。“我的人族名字——不是神名——今天被叫了一百多次。”

壁垒征召令阵眼上的全大陆签名网络在这一刻自动统计了一个数据。不是应征者总数,不是战力等级分布,不是防线配备情况——是“壁垒征召令签者姓名在壁垒战期间被应征者念出或写下的次数”

。数据来源于薪火网络覆盖范围内所有签名时嘴唇的翕动、所有在征召令上写下自己名字时心中默念的签者署名。每一个应征者签名时都会看到阵眼落款处那个三画的名字。有人念出声,有人默念,有人用炭笔在名字旁边画了朵小花。数据汇总结果是——一百三十七次。和当年她在壁垒基石上替人签下的名字总数一模一样。一百零三个她不认识的人,加上她自己,加上她没有签但却也被记住了的——三十四个名字在薪火世界里被薪火叶子一片片记住。

玥女神没有回头。但她的右手指尖在征召令阵眼上按得比平时更用力了一点。指尖下是那个三画名字的落款。名字下面是薪火种子防御网正在回传的一百三十七道力量。每一道都很小——一个人念一遍名字产生的力量能有多大呢。但一百三十七道加在一起,刚好够她将守护神力输出时间再延长一炷香。一炷香够壁垒前线薪火世界撑到毁约派领把那座桥彻底画完。够柳树的花开到满树。够影锋把守约派法则种子里剩下的数据全部解包。够裂空猿在城门洞里画完第一个正字。

“一炷香。够了。”

她说。

铁脊关城墙上的火把在夜色中安静地烧着。练兵场上炎阳的薪火领域金红色光芒微微闪烁,不是不稳定——是循烬在通道末端将那颗灰白色种子内部的最后一道缝裂开时,领域内的温度自动升高了。升温不会干扰领域运转,但让炎阳额角渗出了新的汗珠。

循烬的右手指尖始终没有离开那颗金红色球体。它的暗红色火焰身体在球体内部种子完全裂开的那一瞬间微微一顿——种子里封存的不是记忆,不是法则,不是遗言。是一幅画。和毁约派领在虚空中画的那幅一模一样。桥。树。兔子。手。但多了一样东西。桥底下多了一朵极小的蒲公英。那是三万一千年前雨石被困在法则乱流区时,用她最后一点可操控的法则力量在虚空中捕捉到的一粒真实种子。她不知道蒲公英是什么,但觉得它飘起来的样子好看,就用洪荒法则之力将其包裹,存在种子核心。三万一千年,蒲公英在洪荒法则包裹中保持着飘浮的姿态,没有落地,没有枯萎,没有散。它飘了三万一千年。

循烬将蒲公英从种子核心中轻轻拈出。它的手指在接触蒲公英时触碰到了雨石留在蒲公英上的最后一丝意志——不是遗言,是问题。雨石在捕捉到这粒蒲公英时,透过法则乱流的缝隙看到了壁垒这一侧。她看到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三界生命——一个在湖岸边追着蒲公英跑的人类小女孩。小女孩追到了蒲公英,许了个愿,把蒲公英吹散了。雨石看到后很好奇。她用最后一点力气在蒲公英上留了一个问题。不是问那个小女孩——是问任何一个能在未来接收到这粒蒲公英的人。

循烬将蒲公英放在手心里,蒲公英绒球在薪火领域金红色光芒下微微光。绒球上浮现出一行极细微的洪荒法则编码。时空水晶自动转译后,炎阳通过薪火连接读到了那行字。

“蒲公英被吹散后——愿望会去哪里?”

炎阳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息。他想起自己母亲——他没有母亲,师父从武魂城废墟中捡回他时他已经不记得父母的样子了。但他知道母亲是什么。母亲是小循烬在石头上画的圆——圆是怀抱,横是守护的人。母亲是裂空猿用小树枝在地上写的歪歪扭扭的上古猿族文字。母亲是炎煌用酱油在树叶上写的“妈的好”

。母亲是城墙石榴花的来源——炎煌用上古语言在城墙石缝里刻的那道极细爪痕,“把自己骨头磨成粉,混进火山灰,捏成小兽的形状,放在火山口烤”

。母亲是火神炎烈四万年没提过的那个猎户之女,临死前把火种塞进儿子嘴里说“别灭”

母亲是愿望。

“愿望不会去哪里。”

炎阳对着通道末端说,声音很轻,像是怕吵到那粒飘了三万一年的蒲公英,“愿望被吹散以后——会落在有人肯把它捡起来的地方。你捡起来了。你替你哥画了桥。你留了遗言说‘在’。你的遗言落在我师父的薪火树上。落在我师弟小循烬的手心里。落在一只你不认识的猴子画的歪歪扭扭的名字里。落在一个守护之神蘸血和泥写的笔画里。落在一棵柳树开的银白色小花里。”

他的声音顿了顿。十三岁少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蒲公英被吹散后——愿望会变成新种子。你捡了它三万一千年。现在换我们替它找地方种。”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