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铭说,“如果容易,谁都能当火神传承者了。”
炎阳咬牙,爬起来,继续练习。
终于,在第五个时辰,他的火焰变成了蓝色。
那是非常漂亮的蓝色,像是天空的颜色,又像是大海的颜色,清澈、纯净、没有一丝杂质。火焰的温度很高,但没有白色火焰那么狂暴,反而有一种平静的美感。
“蓝色……我做到了。”
炎阳看着掌心中的蓝色火焰,眼中满是激动。
“颜色对了,但形态呢?”
焱铭指了指花丛中的那只蓝色蝴蝶,“用蓝色火焰凝聚出一只蝴蝶,和那只一模一样。”
炎阳点头,将蓝色火焰抛向空中。火焰在空中化作一团蓝色的光球,他控制着光球,试图让它变成蝴蝶的形状。
但光球只是扭曲了一下,就炸开了,化作无数火星。
“失败了。”
他咬牙,再次凝聚火焰。
第二次,他勉强让火焰变成了蝴蝶的形状,但翅膀上的花纹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
第三次,他让花纹清晰了一些,但蝴蝶的身体太粗,不像蝴蝶,倒像一只飞蛾。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每一次都在不同的地方失败。有的是颜色不对,有的是形态失真,有的是温度不均匀导致火焰崩溃。
一天过去了,他连一只像样的蝴蝶都没有凝聚出来。
夜幕降临,花海中的花朵在月光下变成了银白色。炎阳坐在花海中,满头大汗,双手颤抖,眼中满是沮丧。
“我是不是很笨?”
他问。
焱铭坐在他身边,看着天上的星星。
“不笨。只是太急了。”
他说,“化形的关键是‘心中有形’。你只是看到了蝴蝶的外形,但没有理解蝴蝶的本质。蝴蝶为什么是那个形状?翅膀上的花纹为什么是那个图案?它在花间飞舞时的姿态是什么样的?这些都需要你用心去感受。”
炎阳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我怎么感受?”
“看。”
焱铭指着花丛中那只还在飞舞的蓝色蝴蝶,“看它,用心看。看它的翅膀如何扇动,看它的触角如何摆动,看它在花间穿梭的轨迹。看到你闭上眼睛,也能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它的样子。”
炎阳点头,盯着那只蝴蝶,一动不动。
蝴蝶在花间飞舞,一会儿停在这朵花上,一会儿飞到那朵花上。它的翅膀扇动得很慢,像是慢动作回放。翅膀上的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光,每一片花纹都不一样。
炎阳看着看着,渐渐入了迷。他的脑海中,一只蓝色的蝴蝶开始成形,从模糊到清晰,从平面到立体,从静态到动态。他看到了蝴蝶的每一个细节,甚至看到了它翅膀上细小的鳞片。
“我看到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那只蝴蝶栩栩如生,像是在花间真实飞舞。
“那就凝聚。”
焱铭说。
炎阳睁开眼睛,伸出手,掌心中凝聚出一团蓝色火焰。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那只蝴蝶的影像与火焰融合。火焰开始变化,从一团光球变成一只蝴蝶——蓝色的翅膀,金色的花纹,细长的触角,轻盈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