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什么尽管说。兵力、物资、魂导器,我全力支持。”
焱铭摇头。
“不用。这种事,人多没用。我和青漪就够了。”
他顿了顿,然后看向程破山。
“程将军,麻烦你派人去通知千仞雪。她在武魂城处理完事后会回铁脊关,告诉她我们去极北之地了。”
程破山点头:“放心,我会转告。”
“还有。”
焱铭看向霜骨,“从这里到永恒冰狱,最快需要多久?”
霜骨想了想:“如果全赶路,不眠不休,需要五天。但如果走冰原捷径,穿过极北雪原,三天就能到。只是那条路很危险,有冰原狼群和雪崩,还有——”
“就走那条。”
焱铭打断他,“我们没有时间浪费。”
霜骨点了点头,转身走出议事厅。
焱铭深吸一口气,看向青漪。
“走吧。”
青漪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走。”
极北之地,距离铁脊关数千里。
这里是大陆的最北端,终年被冰雪覆盖,气温低得连魂力都会被冻结。天空永远是灰白色的,太阳从不升起,也从不落下,只是在地平线上方懒洋洋地挂着,散着微弱的光芒。
风很大,夹杂着冰晶和雪粒,打在脸上如同刀割。
焱铭和青漪跟着霜骨,在雪原上艰难前行。
他们的度很快,脚不沾地,几乎是贴着雪面飞行。霜骨是泰坦雪魔一族,天生适应极寒环境,在雪原上的度快得惊人。焱铭的混沌之火在体表燃烧,抵御着刺骨的寒冷。青漪的生命光芒笼罩着两人,为他们提供温暖和体力。
“还有多远?”
焱铭问。
霜骨指着前方:“翻过前面那座冰山,就能看到永恒冰狱了。以现在的度,天黑前能到。”
焱铭抬头看去,只见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冰山,高耸入云,山体被冰雪覆盖,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蓝白色的光芒。冰山后面,隐约能看到一片更加昏暗的天空,那是永恒冰狱的方向。
“那里……”
青漪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微变,“我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的生命气息。不,不是生命,是……死寂?很矛盾,很混乱。”
霜骨点头:“青漪大人说得对。那股力量就是这样的——明明是死的,却像活着;明明是活的,却像死了。王上说,那是‘洪荒’的气息。”
“洪荒?”
焱铭皱眉。
“对。上古时期,比龙族更早的时代。那时候这片大陆还没有人类,没有魂兽,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在混沌中孕育。那股力量,就是从那个时代残留下来的。”
焱铭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