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咱们这位苟统领,指不定就是没有修仙资质,才被留了下来。”
“谁说不是呢?这般想来,咱们心里倒也平衡了!”
“在凡间再风光,哪比得上当仙人?”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刚走开的苟统领耳中。
他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在意,径直往自己府中走去。
如今的日子,他过得再舒心不过。
修仙界再好,哪有他这般清闲自在。
再说,他早就过了该拼搏的年纪。
壮大苟家的事,还是交给他的后世子孙去操劳吧!
而另一边,御灵司一行近百人,算不上浩荡,却格外惹眼。
整个队伍都谨小慎微,凝神戒备,尤其是中间那辆马车。
车身之上,牢牢捆着镇妖塔。
塔身虽被半遮,却依旧能隐约听见塔内妖兽传出的低沉嘶吼。
一股森然威压弥漫开来,让不远处的路人浑身紧,不敢靠近。
君腾视独自骑着一匹上等宝马,早已褪去了那身玄色蟒袍。
离开大武之后,便再也没有什么御灵司司主。
就算他身负大武皇族身份,到了修仙界,又有谁会在意?
此刻他只着一身素袍,可往日威严,并未消减多少。
只是灵气稀薄的世俗,将他修为死死压制。
即便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时不时回头扫视队伍,确认一行人的安危,眉宇间也凝着化不开的重虑。
胡佳佳骑着一匹白马,与他并肩而行,嘴上依旧不饶人。
“别硬撑了,后面就有马车,你要是受不住,就去车里歇着。”
这话入耳,君腾视顿时像被羞辱了一般,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可是堂堂金丹!
就算修为被压制,难道连骑马都做不到,还要躲去马车里?
简直要被这女人气死!
可瞪归瞪,他却没真的火,眼底深处,反倒藏着一丝只有自己才察觉的无奈与纵容。
沉萧萧很是识趣地骑马落在后面。
她可不愿看那两人打情骂俏,这一路下来,简直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如今的她,依旧一身玄色劲装,脑后束着高马尾,气质潇洒利落。
这支神色肃穆的队伍走在官道上,引得沿途行人纷纷驻足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