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寺可是江湖四大势力之一,而他们沈家并非江湖势力,却是传承不知多少载的世家!
常言道,流水的皇朝,铁打的世家。这足以说明世家的分量。
可居然连他们两家合起来,都惹不起一个小女娃?
沈临渊瞥了一眼智善,心里暗自嘀咕:
难道这小和尚真看上了那丫头,故意找说辞推脱?
可转念一想,出家人最忌讳打妄语,智善应该不会说假话。
他冷哼一声,不悦地说道:“智善佛子,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这么放弃不成?”
“阿弥陀佛,非也非也。”
智善摇头:“贫僧说的不是放弃,而是贫僧已然推算出了那妖狐的藏身之所。”
听到这话,沈临渊大喜,连忙询问道:
“智善佛子,你既已知晓那狐族的藏身之所,为何不早说?”
他脸上的焦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急切与狂喜。
往前凑了两步,目光紧紧盯着智善,生怕对方再说出什么变故。
这些日子的煎熬等待,早已让他心浮气躁。
如今终于盼到了确切消息,哪里还按捺得住?
智善依旧是那副不急不缓的模样,海风拂动他身上的粗布僧袍,衣摆轻轻晃动,他双手合十,缓缓说道:
“阿弥陀佛,万事讲究缘法,此事,贫僧已经决定不再掺和。”
“什么?!”
沈临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智善。
刚才的狂喜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错愕与惊慌。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智善佛子真的改变了心性,还是说,真的为了那小丫头让他彻底退缩了?
若是这样,那他这些年的追查,岂不是要付诸东流?
没有智善的帮助,之前所有的付出岂不是都将化为泡影!
无数念头在沈临渊脑海中翻腾,让他心乱如麻,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他张了张嘴,正要追问,智善却已接着开口,语气依旧温润,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决绝:
“贫僧虽不掺和此事,但念及你我相识一场,倘若你真能成功,贫僧可出手一次。”
“呼——”
沈临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还好,还好智善没有完全袖手旁观。
他心里瞬间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智善定然是忌惮藕囡儿背后的因果,不敢明着继续插手。
但他们沈家乃是传承不知多少载的世家,底蕴深厚,自然不会顾虑这些。
智善既已推算出妖狐的藏身之地,又承诺不会束手旁观,这就足够了。
毕竟,整个世间之中,唯有他的神通,才能将妖族的本命天赋完整转移到他人身上为己所用。
没有智善的帮忙,他此行根本毫无意义。
沈临渊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恭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