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乖乖,你们瞅擂台旁那几坛酒!”
一个挎刀的独行客忽然指着擂台方向,声音都亮了几分:
“花衣帮竟能拿出这等陈酿,还一备就是好几坛,这阵仗怕是掏空了他们老底!”
“这英雄大会到底要做什么?难道真要号召好汉们抵抗西萧?”
“这不像啊——要说这群老叫花子想娶大长公主,就这准备的周到劲儿,我们都信。”
旁边扛剑的壮汉点头附和,目光落在酒坛上:
“可不是嘛!”
“寻常英雄大会,酒水都是凑活,哪有这般讲究?”
“真猜不透这群花子要做什么。”
众人边吃边往坡顶瞟——“英雄大会”
四个字在日头下亮得晃眼,酒坛摆得整整齐齐,
粗瓷碗摞得像小山,小叫花子们穿梭着,忙着归拢兵器、扯展遮阳棚,忙得脚不沾地。
这时,坡边青石上的麻爷慢悠悠站起身,
拍了拍灰布衫上的尘土,瞅了瞅斜照到擂台中央的日光,对管事老花子吩咐:
“去,请张老、柳婆子来,时候到了,该开场了。”
管事老花子应了声“哎”
,拔腿往坡侧草棚跑。
江湖汉子们一听,啃干粮的动作齐刷刷停了,人群“呼啦”
一下往擂台边凑,
个个好奇地睁大了眼睛,都在猜测花衣帮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没过多久,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花衣帮另外两位老叫花,破碗张和柳婆子走了过来。
两人衣着是特意拾掇过的:破碗张腰间挎着只金碗,花补丁短褂洗得透亮;
柳婆子裹着青布帕子,灰布衫补丁齐整,手里拄着根莹润的玉竹竿。
虽是叫花子装扮,却透着气派,半点不邋遢。
麻爷见二人过来,微微颔。
三人交换个眼神,同时力跃起,身形老而利落,稳稳落在英雄台上。
台下顿时静了静,随即嗡嗡的议论声炸开来:
“这台子分明是比武擂台,花衣帮开英雄大会到底要干啥?”
络腮胡汉子嘀咕:“难道是哪一位老叫花收了义女,要比武招亲?”
旁边人摇头:“不像!掏半个帮里积蓄备酒,哪是招亲的阵仗?”
“难道真要为打西萧蛮子,连家底都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