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道:“并无大碍,呛的水已经吐出来了。”
听到这话,四丫满是得意——毕竟这可是她的杰作。
接着又转头对虎妞说道:
“等会儿你跟周婶说一声,让她熬碗姜汤送过来,给他驱驱寒。”
虎妞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李子游接着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虎妞,怎么现他的?”
“那么冷的天,按理说不该选这时候去护城河读书吧?”
“师父,他不是自己掉进去的!”
听到师父的问话,虎妞回答得很痛快,
“俺跟姑姑在河里摸鱼时,看见水里漂着个麻袋。”
“是俺捞上来解开的,他被人捆在里头丢进去的!”
这话一落,郗合倪的脸色“唰”
地变了。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从前在官场见多了阴私勾当,一听“捆进麻袋丢进河”
,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天子脚下,竟有人这么目无法纪,草菅人命!”
李子游闻言,眉头皱了皱,缓缓点了点头对郗合倪说道:
“今天就这样吧,你先回去,田里的事不着急。”
郗合倪表面点头答应,心里头却腹诽起来:
“你倒是真不着急!”
“这地翻了一遍又一遍,种子却迟迟不撒。”
“田大叔家的苗都长得老高了!”
他虽信服道长,可对方始终没说清为啥不撒种,心里也多了些不解。
一夜过去,天刚蒙蒙亮,偏屋的床上,柳俊生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望着陌生的屋顶,脑子里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