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您、您孙儿咋了?”
“俺看您这样,怪不好受的。”
“他今年刚十岁,”
九皇子抬眼,眼里竟似蒙了层雾,语气里全是愁:
“打生下来眼睛就看不见……”
“这些年,老夫带着他跑遍了地方,找了多少名医,都没用。”
他盯着水丫,眼神里带着点期盼,又不敢太急:
“方才听村民说,你的本事是道长教的。”
“姑娘可知那位道长如今在哪?”
“老夫想着,若能找到他,说不定俺孙儿还有救……”
水丫抿了抿唇,摇摇头说道:
“道长走了好多年了,走的时候没说去哪,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九皇子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抬眼,放软了姿态,语气里带着恳求:
“那姑娘……你能不能试试?”
“方才你救那老人家,那般凶险都能救回来,你医术这么好,说不定能有办法?”
水丫被他说得慌了神,连忙摆手:
“俺、俺不行!天生眼盲的病,俺没治过,道长也没教过俺这个……”
“俺怕治不好,耽误了。”
“姑娘别慌,”
九皇子连忙打断她,语气又温和又笃定:
“你方才救那老人家,不也是临危不乱?”
“你有真本事,就是自己没察觉。”
“再说,就算试试也好,俺孙儿他……”
话到一半,他又叹口气,那模样瞧着实在可怜。
水丫攥着背带的手指松了松,心里来回打鼓。
——俺确实没治过天生眼盲,可看着老人家这么愁,又实在不忍心。